老張和其他幾個大老爺們在后頭看得樂不可支。
一個男同事說“難為小盛陪著我們幾個大老爺們胡鬧了,你說要是溫總沒反對我們一開始那個提議多好啊,指不定這會兒多少人來問小盛要微信呢。”
另一個也說“是唄,多漂亮一姑娘,戴著個頭套又看不見臉,可惜了。”
“我說小盛自個兒都不急著找男朋友,用你們操這心么”老張滿不在乎道,“現在世道變了,這幫小姑娘們的事業心重著呢。”
沒過多久,盛檸換下了笨重的玩偶裝,重新梳好頭發,換上了稍顯正式的小裙子,和麗姐一塊兒回到了年會現場。
換好衣服的盛檸和前輩們打完招呼,又陪著喝了兩杯酒,才終于到自由活動的時間。
她拿了個餐盤走到自助取餐區那邊選點心吃,正考慮著是選紅絲絨蛋糕還是黑森林蛋糕,旁邊突然冒出了一個聲音“找一大圈兒可算找著你了。”
盛檸轉頭一看,是高蕊。
高蕊笑著問“干嘛去了年會你都遲到啊。”
盛檸沒告訴高蕊她會上臺跳舞,她連盛詩檬都沒說。
戴著頭套沒人認識,當然可以肆無忌憚地跳,脫了頭套臉皮那就薄了。
“有點私事。”盛檸敷衍道,“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說話啊。”
“你部門的人呢今天沒來”
高蕊聳肩說“來了,但我跟她們的比賽已經落幕,所以來找你了。”
盛檸很快反應過來高蕊說的比賽是什么。
對有些女孩兒來說,年會上穿的衣服那不叫衣服,那叫戰服。
因為平時上班不能穿太高調,于是像年會這種大場合,整個總部包括一些分部的員工齊聚,這么多人面前,自然要鉚足了勁好好臭美一番,展現自身品味。
高蕊光是身上這件奢牌的手工小裙子,就足以吊打在場很多戰服,她為了搭配裙子,還拎了個巴掌大的鏈條小包包,雖然個頭小,但小幾萬的價格,著實很不低調。
但這份攀比之心,僅限于對關系一般的表面同事。
盛檸不在高蕊的攀比范圍內,所以高蕊在她面前就沒什么必要假惺惺地說“哎呀其實我沒有刻意打扮,只是隨便從衣柜里挑了件出來穿啦”這種話。
“我特意找造型師給的意見,結果當然是完勝。”高蕊得意地挑了挑眉,又看向盛檸身上的裙子,“你這裙子好看,襯得你皮膚特白,哪兒買的”
盛檸一邊挑點心一邊說“網上買的。”
“什么牌子啊”
“沒注意看。”盛檸說,“你搜關鍵詞法式絲絨裙,應該能搜出同款來,四百多的那個就是我買的那家店。”
高蕊沉默幾秒,表情復雜地說“絕了,你穿四百塊的裙子,跟我穿四萬塊的裙子一個效果。”
也不等盛檸說什么,高蕊又感嘆道“有顏真好,詩檬今天也只是穿了條七八百塊的裙子,跟仙女兒似的。”
盛詩檬剛剛還在和高蕊聊天,中途男朋友打來電話,就去外邊兒接電話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有錢更好。”盛檸語氣實誠,“有顏的不一定有錢,但有錢的一定有顏。”
高蕊立刻笑開了“感謝姐妹,明兒我就做醫美去。”
兩個人端著餐盤聊了會兒,這時主持人上臺,終于到了最萬眾矚目的抽獎環節。
今年的頭等大獎是比往年還要豪華,帶薪的歐洲七日游。
這個獎一公布,整個年會現場的人都瘋了,尖叫聲此起彼伏。
“那我們現在請溫總上臺來為我們依次抽取今年的幸運兒”
溫衍一上臺,盛檸立刻放下餐盤,雙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