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雞配啤酒,實在太韓劇太浪漫了,真沒想到她有一天也能過上這樣舒服的生活。
外頭是冰天雪地的夜色世界,隔著玻璃仿佛都能聽見車水馬龍的喧鬧聲,盛檸暖呵呵地坐在地毯上,左手啤酒右手炸雞,一邊看電影。
暖黃燈光下,盛檸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就是一個人的家,能給人帶來無限熨帖和溫暖。
但總有人要打破她的這一份小確幸。
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盛檸很想掛,但看了眼來電,最后還是接了。
“溫先生,晚上好。”
溫衍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嗓音,低沉又不近人情“嗯,在哪兒”
“博臣花園。”
“正好,出來一趟。”
盛檸往玻璃外看了一眼。
窗外下起了細細密密的小雪,有幾點冰霜打在落地玻璃窗上。
這個天氣讓她出來是想讓她死。
他是專門找了個私家偵探負責跟著他弟嗎
為什么前腳溫征約盛詩檬出去吃飯,后腳溫衍的電話就打來了。
早知道他會打電話給她,她一個小時前就跟盛詩檬一塊兒出發了。
但說到底現在她正坐在老板名下的公寓里,用老板的錢在享受,總得干活。
盛檸只好說服自己,資本主義終將被社會主義所打敗,然后扔下炸雞。
“那您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吧。”
“你公交轉地鐵過去,他倆飯都吃完了。”溫衍說,“我在路上,你十分鐘后下樓。”
“十分鐘”盛檸邊擦手邊說,“可是我沒那么快啊。”
“十分鐘還不夠你披個外套穿個鞋下樓”溫衍失去耐心。
盛檸忍不了了。
這他媽一聽就是從來沒等過女人的千年王老五。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這男人的身邊從秘書到助理無一例外全是男人了。
隔著電話,她竟然斗膽頂撞起了自己的甲方兼老板。
“高空景觀餐廳難道我要蓬頭垢面去嗎我不要打扮的嗎”
兇完以后她又立馬慫了,還把不打扮的后果嚴重性扯到了溫衍頭上“我要是形象太挫,和您走在一起也是給您丟臉,您說是吧”
電話那頭的男人頗有些詫異地抬了抬眉,莫名覺得好笑。
印象里這姑娘成天都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一張臉,要不是人類還需要看路和呼吸,溫衍甚至覺得她很可能連頭都給裹起來。
湯圓兒還需要打扮怎么打扮是要把皮里面的餡兒給換了嗎換成芝麻餡兒還是紅豆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