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你同學玩行不行我還要寫作業。”
盛詩檬也意識到自己纏得有些緊了,摸摸鼻子“那我回去了。”
盛檸看著她轉身離開時那落寞的后腦勺,竟然莫名看到了一絲被主人拋棄的流浪貓影子。
她嘖了一聲,又叫住盛詩檬“等這周末沒課,你陪我一起去公寓住兩天,行吧”
“沒問題。”盛詩檬立刻轉過頭對她笑,這回走得那叫一個心甘情愿,“那我得趕緊回去把這周老師布置的影視鑒賞小論文寫了。”
這學渣,敢情她連作業都沒寫完就跑來煩她。
怪不得每學年都評不上獎學金。
當初盛檸特意地從老家考到燕城這么遠的地方來上大學,就是為了擺脫那個家。
結果大三那年,盛檸接到后媽的電話,說盛詩檬填高考志愿也報了她的大學,而且還錄上了。
盛詩檬的學習成績一直一般般,高考那年也不知道費了多大力氣才考上的燕外。
盛檸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自私的人,有時候她真的不明白,她對這個繼妹又不好,她為什么還是要跟著她。
每次問起盛詩檬,她都會打哈哈敷衍過去。
特別像電視劇里那種,配角虐她千百遍,她卻毫不介意還非要為配角洗白開脫的傻子女主。
和盛檸分開,這邊盛詩檬剛回到宿舍,轉頭就忘了要寫作業的事兒,立刻打開衣柜開始選這周末要帶去公寓換洗的衣服。
室友看她興高采烈選衣服,笑著打趣“又要出去約會啊”
盛詩檬搖頭“不是,和我姐啦。”
她一心撲在衣服上,還是室友提醒她說你手機響了。
是她媽石屏打來的。
盛詩檬接起,照例跟媽媽匯報了一遍最近的生活。
媽媽先聽完她在外地讀書過得好不好,接著才說起這次自己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儂那邊天氣太冷了,我給你和檸檸一人打了件毛衣,這兩天就寄快遞給你。”石屏的語氣聽上去小心翼翼的,“你幫媽媽把毛衣送給檸檸好伐”
盛詩檬抿唇,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實話“媽,我覺得她不會要的。”
石屏語氣失落,但還是說“你問問她嘛,不要就算了。”
盛詩檬不忍聽到媽媽這樣的聲音,只能答應。
石屏又囑咐了她幾句才掛斷電話。
盛詩檬心想要不還是先把毛衣的事情放一放,等這周過去再說,否則盛檸要是聽見她提起她媽媽,估計又不愿意邀請她去公寓玩了。
她嘆了口氣,覺得媽媽真是傻。
自己的傻勁兒估計就是遺傳她。
原本在選衣服來著,盛詩檬這時候也忘了,坐在椅子上發了好久的呆。
沒過多久盛檸又給她發微信,問她有沒有主動出擊。
盛詩檬這才猛地記起還有溫征這事兒,說是主動出擊,其實她心里也沒底。
其他人分就分了,也沒這么糾結。
她還是頭一回這么怕被人甩。
如果溫征待會兒兇她,那就默默承受,再擠兩滴眼淚出來,最后哭著道歉,如果溫征態度冷漠,那就撒個嬌。
想好各種應對措施,盛詩檬避開室友走到陽臺,特意拉上了門,深深吸了一大口的冷空氣,這才鼓起勇氣撥通了溫征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