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不是說因為高家影響太大,沒公會愿意接嗎”寒銀箏吃驚道。
黃金公會和白銀,可是跨度極大,綜合實力完全是另一個層次。
“什么黃金公會哪一家”
正說著,外面傳來昆齊的大喊聲。
希爾薇帶著銀狐騎士團的人,匆匆趕了過來。
武傲風皺眉道“昆齊先生,我們之間的合約,沒說不能多請一家公會吧這你就不必過問了吧”
“你們這分明是看不起我們銀狐”
昆齊不忿,還想說什么,但卻被希爾薇制止了。
“雇主請別的公會是好事,多個幫手,沒什么不好。”
昆齊等人無奈,只好閉嘴。
“對不起,武老爺,我們來晚了,各位沒事吧”
希爾薇眼神有意無意地回避了葉帆,上前抱歉地說。
“虛驚一場,虧得葉先生足智多謀,化險為夷了”,武亨通語氣復雜道。
希爾薇這才看了看葉帆,低聲說“又欠你一次。”
葉帆搖了搖頭,心道這女人還是很在意,秘密被他發現的事。
以后相處,怕是比較尷尬了。
“希爾薇團長,你們怎么回事我們定金都付了,關鍵時刻,你們去哪了”
武傲風不滿地質問。
“武少爺,我們剛剛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在府外一直徘徊,為了將他抓住,才費了點時間。”
希爾薇說完,兩名騎士就將一個灰頭土臉的男子,押送了進來。
“跪下”
挨了一腳后,那男子撲騰跪在地上。
“冤枉啊我真不是刺客”
看到這名戴著帽子的男子,寒銀箏驚呼了出來。
“咦你不是那個怪人嗎”
葉帆等人也認出,這就是渾身帶著數塊鐘表,還一個勁在商店對時間的男子。
“寒小姐,你認識他”希爾薇問。
寒銀箏隨即將那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原來你之前在外面,就是暗暗偵查說誰派你來的,想做什么”武傲風厲聲問道。
“武少爺,您誤會了,我叫克勞,是來應聘管事崗位的”
叫克勞的男子,忙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件。
“你們武府不是在招人嗎我看到公告就來了,我是做賬務的”
武傲風接過證件,用智能手環檢測了下里面記錄的身份資料。
“爺爺,好像是真的,履歷都是做賬務的。”
希爾薇皺眉道“武家有在招聘賬務管事”
“是的,因為我們跟高家交惡,走了不少工人,所以正在招聘”,武亨通點頭。
“那你小子在外面轉來轉去,鬼鬼祟祟干嘛我們叫你站住,你又跑什么”昆齊問道。
克勞一臉害怕地說“你們這么多冒險者,穿著鎧甲沖上來,我能不怕嗎”
“至于我不進來,是因為面試的時間是晚上七時,時間還沒到啊,我這人強迫癥,必須準點做事”
說著,克勞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一堆懷表手表。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昆齊懷疑道。
武傲風這時上前,一把扣住了克勞的手腕,施展修為,一陣試探。
結果克勞疼得嗷嗷直叫,卯足了勁用混沌之力抵抗。
武傲風見狀,才松開手道“一個青銅五都勉強的家伙,就算想當刺客,也太為難他了。”
“各位都是身經百戰的冒險者,應該不會連他的實力都看不出來吧”
銀狐的人面面相覷,確實如武傲風所言,這克勞沒什么戰斗力。
“武老爺,武少爺,現在是非常時刻,我認為這樣簡單地測試,不足以排除這人的嫌疑。”
希爾薇道“依我看,招聘工人還是暫緩,這個克勞,送去聯邦執法隊調查一下吧”
“希爾薇團長,你是不是太過敏感了這家伙要是殺手,會這么愚蠢地在門外轉悠被你們發現嗎”武傲風不以為然。
“咯咯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希爾薇團長能力有限,無法做準確判斷呢”
一個傲慢的女聲傳來,緊隨而至的,還有數股強大的氣息
在場的眾人臉色一變,猛然回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