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傲風則是眉頭緊鎖,道“葉帆,你別亂來東流少爺可是黃金貴族世家出身”
“怎么,你想讓寒小姐,去伺候他”葉帆反問。
“我我哪有這么說”武傲風憋著一肚子火,臉色漲紅。
葉帆坦然道“放心吧,輸贏都是我個人的事,與你們武家無關。”
“這可是你說的出了事,別怪我們武家不管你”武傲風立刻撇清關系。
“表哥葉帆是為了我”寒銀箏不滿。
“你住口還嫌麻煩不夠嗎”武傲風語氣嚴厲了幾分。
東流水卻是嗤笑道“小子,你要搞清楚,這場盲音,我已經贏了,寒小姐必須去我府上。”
“我憑什么要浪費時間,跟你一個青銅人類,再賭一場你配嗎”
場下的不少黃金種族,也都紛紛嘲笑起來。
雖然東流水不是什么好玩意兒,但一個青銅人類就來挑釁,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葉帆點了點頭,“你說得確實有道理,那這樣吧我用自己的性命當賭注,行么”
“”
全場落針可聞,瞬間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個青銅人類,怕不是瘋了
武傲風冷笑了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武硯書在遠處則是渾身顫抖,手腳冰涼。
“葉帆你別沖動”寒銀箏眼眶都紅了,這男人竟然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難道不知不覺,自己已經在男人心中,如此重要了嗎
寒銀箏又是感動,又是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沖動了
東流水瞇起了眼睛,“小子,你可要知道,在菲茲,用命當賭注,是合法的也就是說,你輸了,必須死”
“不這樣,你怎么愿意跟我賭呢”葉帆笑道。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再不賭一場,東流水也確實下來臺了。
面對全場的起哄,東流水只好撇了撇嘴,道“行吧,你非要送死,那就賭一場,要用什么樂器,你隨便選。”
“樂器”
葉帆搖頭,“我不懂音律,不賭盲音。”
“啊”東流水傻眼,“那你要賭什么”
“隨便你吧,你最擅長什么,我就跟你賭什么”,葉帆微笑。
“”
別說東流水,全場所有人,都已經下巴要掉地上了。
眾人腦海里就一個念頭這小子是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沉默許久后,東流水撫了撫額頭,問一旁的寒銀箏。
“寒小姐,這個家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寒銀箏都要急哭了,“葉帆你別胡鬧了好嗎你可是賭命啊”
“東流水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但他出了名的會玩,賭博是個高手啊”
葉帆無所謂道“高手才好,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高明。”
東流水嘖嘖笑道“說實話,我挺喜歡你小子的,要不咱換個賭注吧,我想跟你多玩玩,不想你死太快啊。”
“就賭命,輸了我死,贏了,寒小姐跟你的賭注不算。”
“嘶”東流水倒吸一口涼氣,“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喜歡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