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一片死寂,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糟糕是是死神的詛咒”
“我就知道,不能跟這種污穢不祥的東西沾染上快走快走”
幾個冒險者下意識以為,是死神顯靈,奪走了他們同伴的靈魂。
不然的話,怎么會突然一點征兆都沒,人就這么魂飛魄散了呢
白銀級別的冒險者,就這么瞬間斃命,也是讓圍觀的路人都嚇破了膽,全都一哄而散
阿青目露一絲思索,搖晃著爬起身來后,宛如野獸般敏銳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什么
他抬起頭,望向了葉帆所住的客店二樓。
葉帆此時人沒在窗口,只是隨念釋放了一次葬心雷。
但也注意到,阿青有看向他的房間。
“不死者看來肉身的原始本能,遠比常人敏銳數倍啊”
葉帆很確定,如果自己是站在窗口,必然會被阿青找到。
阿青找了一會兒沒結果后,就轉身,走進巷子里面。
“他們已經走了,你沒事了。”
阿青對面的,是一個瑟瑟發抖,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孩。
“你別過來”
女孩尖叫了聲,落荒而逃,直接跑出巷子,不見了蹤影。
雖然阿青救了女孩,但直到最后,女孩卻是對這個恩人,眼中只有恐懼,沒有一絲絲的感激。
阿青愣了一下后,眼中流露出一抹黯然,但稍閃即逝。
這樣的結果,他其實已經習慣了。
他一瘸一拐,繼續走回馬棚方向。
葉帆將這一幕幕觀察在心里,對這個不死者阿青,倒多了一絲興趣。
第二天,希爾薇又召集公會的主力,召開了一次任務會議。
葉帆跟昆齊護送嚴書,去公會參加完后,知道了這次任務的大概計劃。
“很久沒去鋼鐵城浜鍍了,這可是要在沙海穿行至少十五天,想想就刺激”
“對了,葉帆你沒去過浜鍍吧,那是卡丘聯邦的官府所在地,沙海最大的城市,可熱鬧了”
回客店的路上,昆齊又是興奮,又是感慨。
“真是辛苦你們了,為了我,靠飛行前往浜鍍,都不能坐軌道車”嚴書說道。
“哈哈,嚴先生別這么說,您可是給了足夠的錢,再說了,坐軌道車就是活靶子,而且可能會傷害別的乘客。”
昆齊笑道“您放心,我們團長和幾個老人,都對沙海很熟悉,肯定找條最合適和隱蔽的路線,安全護送您到達浜鍍”
嚴書微笑點頭,猶豫了下,問道“昆齊先生,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問”
“您是大金主,盡管提”昆齊樂道。
“前天,你們好像說,浜鍍的斯坦利刃,好像跟希爾薇團長”
昆齊嘆了口氣,“這事啊您放心吧,只是我們團長,跟斯坦利刃奧塔維的私人恩怨。”
“貴族刺客,奧塔維”
昆齊點頭“沒錯,奧塔維跟我們團長,都是書院的學生,當年奧塔維是書院前五十強,一直追求我們團長。”
“一直到我們團長建立銀狐,奧塔維都數次跑來隆梅洛,想要將兩個公會合并,讓團長做他的妻子”
“我們團長從不接受男人的追求,奧塔維也無從突破,最后甚至故意破壞我們的任務。”
“多虧了戴斯特聯盟出手干預,奧塔維才沒做得太過分,但我們兩公會也就此鬧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