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聽著有點耳熟,回頭看了眼,發現有個老者正拄著拐杖,在一群學生的簇擁下走來。
“是張太傅”
“可算等到張老了”
眾人口中,似乎德高望重的這位張老,葉帆還真認得
之前在書院的展覽區,葉帆就看到了這老人的照片,沒想到今日真見到了。
張老走到跟前,發現似乎氣氛不太對勁。
“怎么回事,諸葛院長,為何臉色如此之差”
“哦,無礙,張老遠道而來,辛苦了”,諸葛云深也很客氣。
“學生見過張老”蕭廷澍很恭敬。
張老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葉帆,眼神激動地道“駙馬,沒想到老朽此生,還能再見您一面啊”
這一下,諸葛云深等都面露詫異。
“張老,您為何稱呼劍神為駙馬你們早就認識”諸葛云深問。
“自然認識,只不過,駙馬怕是已經忘了老朽這樣的小人物了吧畢竟,您已經是萬族敬仰的帝王了”張老滿眼感慨道。
葉帆笑了笑,“怎么會呢,張生張太傅,沒想到您老會來九州。”
“駙馬還記得老朽哈哈,老朽就算閉眼也心滿意足了哈哈”張生很是高興。
他在大徵,作為一個文壇泰斗,雖然也頗有威望,但在葉帆面前,自然不算什么。
加上經歷了世界末日的洪荒,文人其實死傷無數,張生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后來就淡出視野,專心研究文章去了。
在張生看來,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見證了“大徵詩神”的誕生。
只是,地位懸殊,張生只是偶爾聽說葉帆的一些事跡,卻壓根不奢望能再次見到。
如今在千古書院,見到葉帆本人,老夫子也是熱淚盈眶。
帝子歸道“張老是研究詩神的當世第一人,大部分詩神的詩詞,都是靠他編撰整理出來的,沒想到張老還是劍神的故人”
“是啊,很久以前見過,花魁大賽一別,確實不少年頭了。”
葉帆笑著道“那就祝張太傅身康體健,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
“走”張生吃驚道“這么快嗎您難道不是來文馨會,給大家演講的”
“演講”葉帆哭笑不得,“當然不是。”
張生更加不解了,問諸葛云深“諸葛院長,論當今文壇,還有誰比詩神更有資格,來文馨會上演講為何不安排一下”
“詩神”蕭廷澍笑道“張老,這位是劍神,不是詩神。”
“我還不知道,這位是劍神大人”
張生憤然瞪了蕭廷澍一眼,道“劍神大人,就是洪荒詩神本尊啊”
“”
全場落針可聞
一個個文人的腦殼里,都嗡嗡的,回蕩著張生的這番話
洪荒詩神,是劍神
怎么可能
帝子歸則是一臉驚訝和玩味地看向葉帆,深感有趣。
“你你們難道不知道”
張生滿臉詫異。
“張老您您真不是說笑劍神怎怎么會是”蕭廷澍都懵了,說話舌頭打結。
“胡鬧當日我親眼見證,劍神大人一步一句絕世名篇,才有了后來編撰的洪荒詩神集”
“老夫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筆所寫,還能有假的不成”
張生一番話,讓全場的讀書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看向葉帆的眼神,除了先前的敬畏,甚至變得有些狂熱
“豈有此理爾等竟然不知道,劍神是詩神”
張生忙看向身邊的幾個弟子,“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沒將詩神的身份,告知九州的出書社”
跟來的弟子都有些無奈,其中一個說道“老師,我們說了,但但不知道為何,九州這邊出來的詩集,都沒有注明詩神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