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逃跑的速度被嚴重減緩,避無可避
虛影慘叫一聲,化作黑色狂龍的修羅劍刃,將它直接粉碎
魂飛魄散,煙塵散盡。
風笑天等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發現真的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影子。
“這什么東西”
“那人附體在了葉玄光身上”
葉帆點頭“那家伙,跟當初附體在嬴從夜身上的,應該是一伙。”
“陛下,您沒事吧”
帝天兆這時上前來,關切問道。
“本王無妨,一時不慎被附體,害苦了你們”。
“只要陛下沒事,我等死不足惜”帝天兆低頭。
葉玄光面色陰沉,走到白一條和燭秋寒身邊。
“你滾開你又想干嘛”白露如一頭發狂的母老虎。
“白露,剛才葉玄光也是被歹人附體,傷人非他本意”,帝子歸嘆道。
“帝院長,本王被附體,也是本王修為不濟,沒什么可說的。”
葉玄光一彎腰,道“本王對不住白一條長老,若是有什么能補償的辦法,本王愿意盡力而為。”
“露露算了”。
白一條這時虛弱地開口“這樣的婚禮,其實也挺時尚的血色浪漫你說呢寒”
燭秋寒眼淚滴落,攥緊了白一條的手,“是啊,我們會銘記一輩子。”
在旁的風清瀾和艾兒這時收了手,兩女用青木之力和治愈魔法,瘋狂續命,總算將白一條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葉玄光,你小子怎么回事按理說白一條就算打不過你,也不會被你打成這樣啊”。
風笑天撓頭,滿臉困惑“還有剛才你那修為,怎么一下子上去這么多”
“打傷白一條長老他們的,并非本王,是那賊子的力量。”
“至于剛才,是本王一直在試圖完善的一種法則,名為光年。”
葉玄光也有些茫然“說實話,本王還未完全悟透,剛看到劍神的出手,突然有所感觸,才試著打斷那人去路。”
“光年”
葉帆點頭道“倒也貼切,畢竟你那神技,將那家伙逃跑的路,變得光年一般漫長。”
“看來,我才剛悟出來,你都已經看明白了”,葉玄光幾分無奈道。
葉帆思忖道,“我之前還在想,你在太素待了這么久,是不是白白浪費了,看來也不盡然。”
葉玄光早年一直留在太素位面,修煉了數十萬年。
可來到太始后,他的修為卻不如修煉了幾萬年的風笑天等人。
這雖然并不稀奇,但也并不怎么符合常理,畢竟葉玄光資質很高,在漫長的歲月里,不可能真的停滯不前。
如今看來,葉玄光那幾十萬年的修煉,并沒有白費。
很可能,他的修為早已經突破了太素位面修士的極限。
但因為太素位面不夠強大,根本無法承載他的存在。
而葉玄光是立志留在太素的,所以他潛意識中,就一直壓制著自己的力量。
不斷累積增長的修為,在無意識之中,就被隱藏在了某個空間里。
直到如今,葉玄光找回了自己那一部分“過剩”的修為。
那海量的修為,在太始位面,以神技的形式,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