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倒吸一口涼氣,為這個可憐的家伙,默哀了一聲。
“嫂子,不至于吧,這是你的粉絲啊,哦,就是追隨者啊”,葉帆似笑非笑道。
“叔叔,您別笑話了,這孩子胡亂說話,要讓他清醒一下”,蕭忘歌捋了捋發絲,溫婉微笑說。
“你就別裝了,真以為劍神是傻子,看不出你骨子里是什么東西”簡玉竹哂笑。
“你這孩子怎能如此說為娘”
蕭忘歌目露一抹哀怨和苦澀“我一個婦道人家,為了保護你,忍辱負重,敗壞了名聲,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
葉帆清了清嗓子,道“嫂子,沒事,我理解,有需求在所難免,何況自在兄將你拋下,也確實有不妥之處。”
有一說一,蕭忘歌就算經常換男伴,也是簡自在默許,也早就能猜到的。
人家正牌老公都不在乎,葉帆當然也不會多管,純屬個人自由。
只是,作為女兒,簡玉竹厭惡這樣的母親,也可以理解。
“嗚叔叔”
蕭忘歌仿佛找到了知音,直接撲在了葉帆懷中
葉帆忙要推開她,“嫂子,不可萬萬不可”
但還沒來得及推開,對面就已經傳來一股兇煞之氣
渾身衣不蔽體,被燒得有點狼狽的燭秋寒,突然站了回來
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帆,像是要吃了葉帆一般。
“你是誰竟敢讓忘歌老祖哭泣”
葉帆無語,這小子或是女人,到底怎么想的
“忘歌老祖若要你,是你的榮幸你可知道天下間有多少人,都想得到忘歌老祖的垂青”
燭秋寒滿眼妒火道“你憑什么,膽敢推開忘歌老祖”
葉帆忍俊不禁,看向蕭忘歌“嫂子,你在鴻蒙的愛慕者看來不少啊”
蕭忘歌強顏微笑,回過頭看向燭秋寒的眼神,卻是暴風雷電。
“劍神面前,豈容你胡說八道還不快滾”
“劍神”燭秋寒微微一想,道“是那蠻荒的帝王劍”
“忘歌老祖,這一個蠻荒來的小人物,哪有資格讓您紆尊降貴”
“您不如等我贏下大比,進入鴻蒙,從今往后,我燭秋寒就是您的”
蕭忘歌已經忍無可忍,直接一道火鳳沖擊
燭秋寒面對“鞭笞”,完全不躲避,直接就被打得口吐黑煙,翻滾倒地。
“忘歌老祖我的命是您的”
“滾若再多說半句,本老祖現在就廢了你修為”蕭忘歌冷斥道。
燭秋寒只好恨恨剜了葉帆一眼。
“蠻荒匹夫,忘歌老祖遲早會知道,誰才是她的命中注定”
燭秋寒悄然傳音給葉帆后,在一群男伴陪同下,速速退下。
葉帆搖了搖頭,并不生氣,反倒覺得這家伙挺可憐。
經過這樣一段小插曲,蕭忘歌顯然心神不寧。
走去天鳳閣的路上,蕭忘歌欲言又止。
“嫂子,有話就直說吧”,葉帆看不下去。
“叔叔,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您不要誤會啊”,蕭忘歌忙解釋。
葉帆聳肩,“我有什么好誤會了跟我沒關系啊”。
蕭忘歌幽怨地低頭,“叔叔若嫌棄,我甘愿奪得遠遠的免得讓你為難。”
一副委屈和無助小媳婦兒的模樣,讓周遭的許多男修,看得口干舌燥。
葉帆倒吸一口涼氣,算是真正明白,為啥簡玉竹和霍焦,讓他謹慎了。
正當這時,迎面走來的一行人,卻讓葉帆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