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說吧”
風月認真道,“除了風九霄親自出手,九重天宮無人可以降服我那大哥,包括我那二叔、三叔,兩個六劫青龍,也不行”
“這么夸張難不成比我們組長還厲害”阿丑不屑。
白無命道“姬跟祁三川,與我有一戰之力,這么說來,那風云散,也跟我伯仲之間。”
“差不多,我實力有限,可能看得不準,你們也別全聽信”,風月笑道。
“哈哈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未出征就認輸,不是老夫的作風”
任天闊笑道“我等只管盡力一試,何必想太多”
“遮風擋雨的家伙不在了,要想睡個安穩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姬寒天灑然笑道。
“不止是你們,拼命的人還挺多”
白無命看向遠處,另一個山頭外的訓練場。
“鏗鏗鏗”
一把血跡斑斑的厚實剁肉砍刀,狠狠地砍在一把細長黑刀上。
葉龍淵雙手用力攥著黑刀,口角已經滿是鮮血。
“哈這就是你的極限了我可還沒用全力呢”
手持巨大砍刀的,正是癸組的成員,五大三粗的解剖狂人,屠夫。
葉龍淵這會兒強弩之末,但還是咬牙爆發出一股絕情刀意。
大地上迸發一道圓形刀意陣,刀意朝著屠夫驟然噴發
可屠夫二話不說,手上的屠刀又一次狠狠壓下
大地與刀意隨之崩潰,葉龍淵胸口被刀壓出了一條傷口,骨頭斷了數根
“噗”
屠夫見葉龍淵倒下,才舉起砍刀,丟出了一枚臭烘烘的藥丸。
葉龍淵看著地上的藥丸,眼神疑惑。
“不是毒藥,我家孟婆做的,我那老婆子雖然喜歡做毒藥,但療傷藥也是一絕”。
葉龍淵不疑有他,拿起藥丸直接吞服。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他一身傷勢就痊愈了,關鍵還恢復了精神氣。
“孟婆前輩所做藥丸,效果竟然如此強大”
葉龍淵乍舌,都趕上有巢氏那種特制靈藥了。
“有什么好驚訝的,我們癸組,在黯門本就負責療傷。”
葉龍淵奇怪道“可前輩不是喜歡解剖孟婆不是喜歡毒藥嗎”
跟這些黯門高手接觸這段時間,葉龍淵基本也都摸清楚了,不禁有些疑問。
“嘿嘿,小子,你是那個劍神的親爹,是吧”
葉龍淵沉默,點了點頭。
“看見你兩次,都跟劍神的家人,頗有距離,想必跟劍神,也關系很一般吧”
“我確實不配做他的父親,是我咎由自取”,葉龍淵嘆道。
“既然父子之情名存實亡,你何必這么拼命,天天玩命地修煉”
“憑你的實力,就算鴻蒙打過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屠夫滿是橫肉的臉一咧嘴,露出黑乎乎的大牙齒。
“而且,你應該清楚吧,你再怎么練,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有多大提升”。
葉龍淵咬牙,“我知道,但我想盡力哪怕能有一點點用,也是好的。”
“現在才想來做個負責任的父親,不覺得晚了嗎”屠夫問。
葉龍淵腦海里閃過一抹身影,“兒子雖然不需要我,但總會有人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