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無奈地傳來
“你這是何必,當初你父親綠,也是身不由己,畢竟誰又能違抗太初魔龍皇”
“身不由己”
荻冷笑,“瀧,換做是你,有一個留在陽間的機會,你會舍棄妻子兒女,只留給自己么”
瀧沉默了會兒,才道“為了守護好鴻蒙,最強者留下,并沒什么不妥”
“你會這么說,是因為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親情。”
“瀧,你太冷靜了,你永遠都那么理智,睿智”
荻苦澀道“親族慘死,被至親拋棄的感覺,你不懂”
瀧再次沉默。
過了會兒,荻才問道“剛才的事,你會去告訴繇和璽么”
“不會,但就算我不說,它們遲早也會知道。”
“沒事的我看得出來,那小子是真心想出去,在所不惜,它們攔不住的。”
瀧嘆息道“這葉帆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你要殺的不止是綠,其實也包括了他”
“不愧是瀧,一語就道破我的想法”,荻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因為葉帆是太初魔龍皇看中的人”
“不錯,想出去,九死一生,就算他運氣好得過分,真出去了,去幫我殺了綠,也未嘗不可。”
荻冷笑道“可憐的小家伙接過我的鱗片鎧甲時,那表情可真有趣。”
“他真以為,在那種混沌初生之地,我的鱗片能有多少防御作用呢,咯咯”
玉虛宮。
姬軒轅的寢宮外。
風后跟玄女碰頭,一臉擔憂地看向殿內。
姬軒轅正一個人坐在正中央的一塊墊子上,背對門口,一手托腮,像是沉思什么。
“沒哭吧”風后傳音問。
“這次還算爭氣,倒是沒哭,就是悶悶不樂”,玄女道。
“聽說論劍平局了”
“是啊被一個后輩打得平局,還是妖皇親口裁定,打擊估計很大”,玄女嘆道。
風后嘆息,走進去恭敬行禮,道“陛下一生罕逢敵手,如今多一個帝王劍客可以論劍,應該是值得慶幸之事,想必用不了多日,陛下會有更多感悟。”
姬軒轅轉過身來,表情有些納悶,“風大哥,你怎么了”
“微臣是看陛下因為平局,悶悶不樂,想告訴陛下,大可不必”
“平局”姬軒轅愣了下,道“我沒有想這事啊。”
“啊”風后愣了。
玄女也急匆匆跑進來,“那你一直愁眉苦臉地干嘛知不知道大家都很關心你”
姬軒轅嚇了一跳,縮了縮,弱弱地道“我是很憂愁啊,但不是因為論劍平局”
“陛下莫非是在擔心百鬼夜行加劇之事”風后表情一正。
姬軒轅訕訕笑道“也不是,就那葉帆的太初劍,我摸了摸,真好”
“但他不肯給我我發愁啊我就在想拿什么寶貝給他,他愿意交換呢”
“”風后瞬間石化。
玄女頭上冒起一縷青筋,“你回來一直悶頭坐著,就在想這件事”
“不不行么”
姬軒轅意識到好像情況不妙,忙補充道“玄女姐姐,這太初厲害啊,我若拿到了,殺鬼獸更是無往不利”
玄女抄起捆仙繩,直接就把姬軒轅綁了起來
“我看你是皮癢了知不知道小嫘不忍看你難過,還在偷偷一個人抹眼淚啊”
“劍劍劍除了劍,你腦子里全是漿糊不成”
風后眼看一幕悲劇就要在自己眼前發生,忙大呼“玄女娘娘,不可不可啊畢竟是君上啊”
就在這時,一行漆黑的墨水文字,浮動著飄了過來。
這行文字詭異地宛如活物,悄無聲息,一個個字,都保持隊型。
“帝王劍客葉帆來訪”
三人看到那句話,不約而同露出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