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命沉默了會兒,才問道“他出什么事了”
“簡單來說暫時他失蹤了”。
“失蹤你是說計劃執行的時候,他不在”
“我聯系你,是想告訴你,我老公跟你約定的計劃,照常進行”
“女人,沒有劍神,你哪來的底氣,跟我說這些”
“白無命,你答應這個計劃,難道是因為懼怕我丈夫你難道自己就沒有想做的事”
白無命那邊安靜了下來
“我相信我丈夫,永遠地相信”
“他認定的,必須要做的事情,從來都言出必行”
“至于你你自己考慮清楚,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蘇輕雪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訊。
與此同時,鴻蒙上游。
一片玉竹林內,裊裊白霧彌漫。
白玉打造而成的一張棋盤兩邊,一男一女正對弈。
男子身穿白色長袍,胸膛處松松垮垮,好似浴袍一般,露著大片胸肌。
黑色長發披肩,俊美的臉龐帶著一抹邪魅。
“玉竹,你又輸了”
男子一枚黑子落下,棋局瞬息逆轉,大片目數被他的黑子吞噬。
青色長裙,宛如遺世獨立的簡玉竹,黛眉輕鎖。
手持白子良久,簡玉竹只能默默放下。
“我輸了”。
“你我認識以來,下了八百三十六局,除了三場平局,八百三十三局,全是我勝”
“平的那三局,還是我喝醉了于你下的”
男子笑道“我真是佩服你,怎么還有勇氣,一直與我下”
“對弈不需要勇氣,而且,我遲早會贏你”,簡玉竹默默收拾棋子,淡淡說道。
“不如你答應做我的女人,我就讓你贏啊”
男子突然一伸手,去抓簡玉竹那嬌若無骨的柔荑。
簡玉竹早有戒備,趕緊閃躲避開。
但男子腳下一勾,將簡玉竹絆倒,伸手要去摟住女人的腰身。
簡玉竹施展修為,身法一騰,直接閃避開去。
“秦天你放肆老毛病又犯了這里是黯門甲組,不是乾門”
“你敢把我當那些乾門的女人,我就稟報鴻蒙”
簡玉竹雙眸結冰,冷酷憤怒地叱道。
叫秦天的男子抬起雙手,“別激動,玉竹,你怎么了開開玩笑嘛,別太認真”
“我沒跟你開玩笑”,簡玉竹道。
“你瞧你,生氣都怪好看的”
秦天咧嘴道“我怎么可能,把你當成乾門那些庸脂俗粉我要這么想,你娘能放過我么”
簡玉竹冷笑“她怎么樣,我不管。至少,我會讓你爹在全鴻蒙丟人”
“哈哈我那老頭子,早習慣我這個恥辱兒子了,沒事沒事別讓我未來丈母娘誤會,就可以了”
“秦天你閉嘴”
“嘖嘖嘖”秦天搖了搖手指頭“我是組長,你是甲組成員,你沒資格要我閉嘴除非,你當我夫人”
簡玉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滾滾出我的玉竹林”
“玉竹林是甲組的領地之一,你也沒資格趕我走”
秦天笑吟吟,邁步走上前,越來越靠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