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夏也露出恍然之色,不再吭聲。
“說起來,一個人跟主人,也有些淵源奴婢去一查,才有意外發現。”
“哦難道還是老相識”葉帆納悶,易容的
“他的生父是莊碧游一個人的本名,其實叫莊河。”
葉帆愕然,“意思是”
“您跟他,有殺父之仇”,燭光眼神掩不住的興奮。
葉帆面無表情,畢竟殺莊碧游,他絲毫不后悔。
“為什么打假賽,查到眉目了嗎”
“奴婢連是假賽都看不出來,自然是沒什么線索”,燭光道。
“多半還是跟老公你有關系,解鈴還須系鈴人”
蘇輕雪目含深意地說。
葉帆莞爾道“老婆,其實你早知道,這個莊河是莊碧游的兒子吧為什么不早說”
“莊碧游的子孫后代,多了去了,這個莊河,是他很不起眼的一個私生子”。
“莊河的母親是凡人,就是個鄉野村婦,莊碧游純粹是玩樂才得了這么個兒子”。
“我甚至都懷疑,莊河有沒有見過這個生父”
“但目前來看,莊河可能真的是有意在幫那個殘劍,針對老公你”。
蘇輕雪詢問道“要不我用論劍臺的名義,找莊河過來,你當面問問他”
葉帆看著那視頻,若有所思地想了會兒,也就答應了。
兩個時辰后,人類聯盟大廈。
一名身穿白色游俠裝束,手持一把陳舊飛劍,面色冷峻的年輕人,走進了議事大廳。
“在下莊河,不知道論劍臺哪位管事,喚我前來”
莊河看了一圈,卻不見任何人。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感覺背后有人靠近
他閃電般拔劍,一道白虹閃爍,直刺那身后人的眉心
“叮”
一根手指,輕輕頂住了這一劍。
“葉帆”
莊河目光一凝,趕緊后撤兩步,嚴陣以待。
“世人如今都習慣叫我劍神,你卻直呼我名字”葉帆玩味笑著道。
“殺父仇人,不共戴天,你也配我尊稱”莊河冷笑。
“據我所知莊碧游對你們母子,根本不管不顧,你出生在一條河邊,所以就叫你單名一個河字。”
“這莊碧游妻妾成群,那么多子孫后裔,都不來給他報仇,你這個私生子,連生父都沒見過幾次,怎么比誰都上心”
葉帆有些納悶。
莊河嗤笑“他們不報仇,是因為他們怕你貪生怕死”
“我娘從不后悔生下我,她也從不后悔與父親在一起過,生我之恩,骨肉之情,豈是你能隨意評價”
“縱然我父親生前與我只是寥寥數面,但從沒餓著我們母子,也沒有忘了我們母子,還給了我這把劍”
莊河一只手,緩緩拂過那柄歷經無數風霜的下品靈器飛劍。
這種東西,對莊碧游那種十尊而言,要多少有多少。
但對莊河而言,就是無價之寶
“他既然認我這個兒子,那你就是我的殺父仇人”
葉帆目光復雜地看著莊河,沉默了會兒,問道“所以你就幫殘劍登頂,好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