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是本名,來自神龍氏。
葉帆大概了解過,是個對神龍九變創新研究的好苗子。
蘇輕雪之前跟他提過幾個新秀,值得關注的人里,任平生也是其中之一。
論劍臺的觀眾席座位有限,哪怕是云城的“總部”,依然只有兩千多個。
可是,這會兒兩千多個座位上,已經坐滿了狂熱粉絲。
一個個舉著晶石燈牌,各種口號,什么“一劍傾心”,“愛劍一生”,“殘劍威名四海揚”
花花綠綠的燈牌,橫幅,讓葉帆看得哭笑不得。
“怎么樣,是不是很嫉妒啊您劍神老人家拯救了人類多少次,有見過誰給你做燈牌嗎”
“我不要那花里胡哨的東西”
“嘁,你想說你要信仰之力就這群人,你覺得會信仰你,還是信仰殘劍”
帕特里夏道“蘇輕雪搞這個項目,雖然提升全民素質,但絕對是降低你個人的信仰之力的”
葉帆微微笑了笑,他壓根就沒要信仰之力,所以蘇輕雪才毫無顧慮。
這時,殘劍的對手任平生遲遲未到。
殘劍站在臺上,突然取出一個酒壺,摘下面罩后,露出一張俊俏的臉龐,稀疏的胡渣。
“哇”
看臺上傳出尖叫聲。
殘劍一臉憂郁眼神,仰頭灌了兩口酒。
酒水順著他的臉頰和脖子,流淌下去。
仿佛是有著一種生無可戀的味道,殘劍長長對天嘆息。
遙望遠方,殘劍捋了捋自己的長劉海。
一種孑然于世,內心孤單的強者風范,就這么彌漫開來。
“小劍好可憐都沒人能跟他打”
“是啊,這次對手不會又臨陣退縮吧”
“劍劍太強了,他真的很孤單”
“你們說,劍神怎么不來挑戰一下小劍”
“劍神、風笑天他們,都是靠修為、法則那種的,真憑實力,講技巧,他們估計也沒膽子來”
“小劍要不是出身平民,肯定比他們那些氏族的厲害多了”
聽到臺上的各種議論聲,葉帆哭笑不得。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也懶得跟這群老百姓計較。
葉帆找了個工作人員,問道“殘劍的對手,經常棄權嗎”
“是啊,進前十后,連著有三場棄權的,就打了一場,就是和現在的第二名一戰,贏了就沖上第一了”
“但因為他之前的戰斗,都太華麗,太有觀賞性了,所以粉絲特別多”
“關鍵人長得帥”又一個女員工笑瞇瞇補充道。
正當這時,臺上裁判看了看時間點。
“一蓑煙雨任平生,挑戰超時,默認殘劍獲勝”
“殘劍蟬聯排名第一一蓑煙雨任平生,下降至第六位”
看臺上傳出陣陣歡呼應援。
震耳欲聾
殘劍則是一抹遺憾的樣子,苦澀笑著搖頭,默默戴上面罩。
他足尖一點,風衣飛舞,長發飄揚,直沖天際,飛向浩瀚星空。
帕特里夏正要拉著葉帆去自己打,卻發現,男人已經不見了
一扭頭,果然看到一個影子,悄無聲息追向殘劍。
葉帆可懶得慢慢打排名,何況這個殘劍,在他看來,很有問題
既然擂臺上不能直接打,那他就去私底下,會一會這個殘劍。
騰上萬米高空后,葉帆正要追趕上殘劍,卻忽然感覺不對勁
“什么人”
心里一凜,沒來得及看清楚。
數道葉帆都看不出來歷的詭異身影,宛如幾個影子重炮,瞬間砸在他身上
沒有解體的葉帆,感覺渾身骨頭都有點要碎掉,口吐一口鮮血
像是斷線風箏,飄搖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