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嗎金烏氏乃我們艮門大族,而且還是這次拓荒之戰的大供應商”
“葉孤寒你完了,你以為殺了金明夜他們,金烏堂就放過你了”
“金烏一族有的是人可以頂替他們,上來的人只會將你視作血海深仇死敵,勢必要將你們寒湘館斬盡殺絕”
雖然驚嘆于葉帆的實力,但蕭、朱二人更覺得,葉帆簡直是自己找死。
白千落匆匆跑過來,面色焦急道“葉孤寒,怎么會變成這樣啊是不是金烏堂的人先動手的”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八門也是要講道理的,如果不是你的錯,那就有得商量啊”
白千落心急如焚。
葉帆無所謂道“來多少烏鴉,我殺多少,他們若想滅族,盡管來報仇”。
“哼,好一個狂妄的葉大館主,你這樣的態度,還想加入我們的拓荒陣營,怕是上面不會同意了”。
蕭陌冷笑道“金烏堂背后牽扯的,可不是單純一個金烏氏,你還是太年輕了”。
葉帆皺眉,尋思著,要不把這兩人也殺了,直接強行啟動斗轉星移大陣得了。
就是不知道,那大陣準備的怎么樣,要是自己沒辦法啟動,那就又麻煩了。
可這群家伙,分明是因為有所倚仗,故意要刁難他。
想來,是背后收了金烏氏不少好處。
“我觀剛才,天上有血云,我等都差點被吸走精血”。
張冬天突然開口,問道“葉館主,那可是你施展的招數”
“不是”。
“那是何人”
“金壹”。
朱崇堯皺眉道“金明夜的長子”
張冬天道“那他為何要施展這樣的招數”
“自然是為了殺我。”
張冬天笑道“為了殺你,就直接動用神技,吸收全城生靈的鮮血,這好像不符合上八門的規矩吧”
蕭陌和朱崇堯一愣,對視了眼,臉色變得古怪。
葉帆猛然一醒,笑道“不錯,那金壹發狂,要屠殺全城,來借此報復我”。
“我為了不讓全城的人遭難,將他擊殺,難道有錯嗎”
“胡說你那神龍之力的雷電,分明是在血云之前”
“我是見他要出手,試圖阻攔,但第一次沒攔住,本意是想救人,不是殺人”。
葉帆嘆道“金烏氏自己的長孫,竟然在下游屠城,他們自己才闖禍了吧我救全城人的性命,有錯么”
“你”
朱崇堯和蕭陌語塞,偏偏血云吸血是事實,他們也沒法反駁。
殺幾個人,和屠城,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兩位,不是只有你們,認識上八門的人,要是你們一直用這件事刁難我,我就得懷疑,你們是不是別有用心了”。
朱、蕭二神尊臉色緊張,道理站不住,他們也沒辦法刁難了。
“我們只是公事公辦,既然如此,這件事就算了,你們與朝露派一起,去峽谷掃除妖獸,就算合格了”。
葉帆見事情搞定,心里也舒坦了。
兩派的人,這就出發,前去驅逐妖獸。
這點事,對葉帆而言就不算什么了。
兩方人共同御風而行,速度更快一些。
“張掌門,剛才謝謝你提醒,不然我可能又要用蠻力解決了”。
葉帆這時才跟張冬天道謝,他知道,剛才女人是有意提醒了他一句。
“小事一樁,葉館主不必太介意”。
張冬天微笑,捋了捋頭發,云淡風輕。
葉帆看著女人的側臉,明明相貌很普通,但卻不禁看得出神。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葉館主,怎么了”張冬天問。
“哦沒什么,張掌門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可能是我想多了”,葉帆搖頭。
張冬天也沒多問,倩然一笑,點了點頭。
旁邊的白千落,看到身邊的葉帆和張冬天的種種交流,眼神黯淡了幾分
她懊惱,為什么自己就想不到,那血云的事可以幫到男人。
她除了著急,就是哭,跟張冬天比,就像個傻妞。
一種緊迫感,危機感,無力感,讓白千落如鯁在喉,心情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