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想抗拒,但他渾身無力。
吳妙真硬生生掰開了男人的嘴巴,把藥水灌了下去。
白景明感覺身體又一陣虛弱。
“夫妻多年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吳妙真眼神冰冷“夫妻你心里一直喜歡的,是那個賤人為了保護那白千落,你都不惜觸怒御靈派”
“你把我跟千瓊當什么你還有臉問我”
“白景明,你真以為,我吳妙真沒人要嗎”
“喜歡我的男修,可多了去了”
“我要你看著我與二爺,恩恩愛愛,讓你知道,你是有多愚蠢”
“等你死后,我與千瓊母女二人,就去蔣家享福了咯咯”
蔣浩君這時突然起身。
“什么好,我這就過去”
“二爺,怎么了這就要走嗎才一個時辰呢”
吳妙真趕緊起身,媚笑著詢問。
“千瓊被打了,白千落那小賤人,跟葉孤寒一起回來了”
“啊”
吳妙真大驚,而一旁的白景明,則露出驚喜和擔憂之色。
這會兒,后花園書房里。
“夫君你可要為我做主,那白千落跟葉孤寒,一回來就欺負妾身”
白千瓊這時手腳已經恢復,抱著蔣乘風痛哭。
蔣乘風臉色陰沉,“她還跟葉孤寒在一起還敢回來”
“是啊,他們這分明沒把蔣家放眼里夫君,要不趕緊聯系火麟宮的黃瑜長老”
“不必你說,我也知道,那葉孤寒不是一般開天,我們不可輕敵”。
蔣乘風有些疑惑地看看白千瓊。
“你才奪天修為,是怎么活著回來的你把那小橘弄得不人不鬼,白千落都不殺你”
白千瓊露出一抹嬌羞,撒嬌道“夫君妾身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別廢話,有話就說”蔣乘風一臉冷酷和不耐煩。
“妾身妾身有了”,白千瓊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丈夫。
蔣乘風皺眉,“有了有孩子了”
“是啊”。
“誰的”
白千瓊表情凝固,僵笑道“夫君怎么會這樣問當然是夫君的了”。
“哼,你這賤貨,以前沒少玩,怎么知道這孩子一定是我的”
“夫君我我以前確實做錯了很多事,但自從跟夫君成親后,對別的男人,連看都不屑看一眼”
“夫君,妾身一直喜歡你,喜歡了幾百年了,你就體會不到我的心嗎”
白千瓊懇切地說,想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蔣乘風厭惡地一把推開女人,“這么說,你確定這孩子是我的”
“必然是”白千瓊激動道“等孩子出生,夫君就知道了,肯定跟夫君長得很像”
蔣乘風突然臉色陰冷。
他猛然一腳,將白千瓊小腹踢得凹陷下去
女人噴出一口濃血
白千瓊眼珠子瞪出,難以置信,自己到底經歷了什么。
她疼得渾身蜷縮顫抖,雙目呆滯。
“夫君你你為什么”
蔣乘風漠然道“就你也配懷我蔣乘風的孩子你不過是白千落的代替品,現在白千落回來了,我豈能留你腹中的孽種”
白千瓊感覺渾身血都結冰了,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只想死
書房外,吳妙真恰好看到這一幕,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蔣乘風邁步走出去,直接從吳妙真身邊經過,看也不看。
“二爺爺,葉孤寒回來了,當日之恥辱,今日我要百倍奉還”
蔣浩君看了眼屋子里,上下都在流血的白千瓊,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吳妙真。
皺了皺眉頭,但是沒多說什么。
“乘風,你放心吧,已經都傳音出去了,我御靈派和劍閣、玄霄派,再加強援火麟宮,這葉孤寒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