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落應該是向他介紹自己的生母,畢竟兩人要成親了。
但是,葉帆也只是隨口一提,也沒空多關心這些。
想到這些,葉帆心里多少有些慚愧。
入夜。
白千落御劍,帶著葉帆來到父母的居所。
藏鋒劍閣白家三爺,白景明,和正室吳妙真,是今晚家宴主人。
葉帆在來的路上,已經聽白千落把家中關系,基本都概述了一遍。
白千落自然也不指望他記住,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琴聲悠揚,花團錦簇。
后花園里,幾張長長的宴會桌,已經擺好,家仆們將各種修士專用的美酒佳肴,擺上桌子。
在鴻蒙宇宙的修士,并不提倡辟谷。
畢竟人生漫長,美味也是一種追求,所以很多都追求對修煉有裨益的美食。
這些食物,吃下去就會化成靈氣和原始之力,不會有什么殘留。
“千落,孤寒,你們來啦”
白景明笑吟吟道“孤寒,這兩日我們忙著追查兇手,沒及時叫你過來,怠慢你了。”
葉帆搖搖頭,笑了笑。
他只是待段時間就走,所以也沒興趣多說話,反正隨便應付一下就得了。
“父親,你跟他解釋什么他聽得懂人話嗎”
一個穿著紫色長裙,香肩半露,頗為妖嬈的女人,一臉戲謔道。
“千瓊,不許胡說他是你姐夫”白景明蹙眉教訓。
白千瓊,正是大房吳妙真的女兒,也是白千落的妹妹。
白千落有好幾個兄弟姐妹,但大多都在外地,平日留在劍閣內的,就只有最受寵的小妹白千瓊。
“千瓊說錯了嗎大家都知道這小子傻缺,而且是來入贅的,你跟他這么客氣干嘛”
正室吳妙真看著也就三十幾歲樣貌,富態雍容,只是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慢。
“哈哈三嬸還是實在,這話我愛聽”
大房一脈的人,這會兒也已經過來。
長孫白千浩摟著一個小妾,老遠就陰陽怪氣道“千落妹妹,你這個夫婿,在你那千落崖里,有沒有大小解失禁啊
我聽說他在寒湘館,都是跟畜生一般四處拉撒啊”
“啊還有這種事”
白千瓊嫌棄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退開兩步“怪不得,這傻子一來,我就聞到股怪味兒”。
旁邊的一群白氏族人,都哄然笑了起來。
白千落一臉冰寒,卻是根本懶得解釋。
葉帆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已經都習慣了這些冷嘲熱諷。
“你坐這里吧”,白千落指了指一個座位。
葉帆點頭,正要坐下,卻被白千浩給喝住了
“站住誰讓你坐這里了主桌的席位,也是你一個傻子能坐的”
“白千浩,今晚是我們三房設宴,葉孤寒是我未婚夫,怎么不能坐主桌”白千落終于忍不住質問。
“哼,他只是寒湘館硬塞過來的,一個贅婿
說白了,只是結盟的一個籌碼甚至都不如一把飛劍,一枚靈丹有用
你問問寒湘館,要不是我們藏鋒劍閣大發慈悲,會有四大氏族的女子肯與他成親嗎
白千落,你跟他成親,是給我們藏鋒劍閣白家蒙羞是一種恥辱
這個傻子,讓他待在白家,都是恩賜了,還想坐主桌”白千浩嗤笑道。
白景明臉色不好看,道“千浩,給三叔一個面子,雖然孤寒是入贅的,但好歹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
“給你面子你算老幾我是長房長孫爺爺和我爹才配讓我給面子
為了一個傻子,我還要給你面子三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白千浩哂笑。
“你”白景明臉色陰晴不定,卻不敢反擊。
“父親,千浩哥哥說得沒錯啊,這傻子身上,沒準還粘著污穢之物呢,萬一等下吃一半還失禁,豈不是大煞風景”白千瓊也道。
“就是這個道理,千落,你讓這傻子坐外院那一桌”吳妙真冷著臉道。
“外院”白千落臉色煞白“大娘,那是仆役的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