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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皇的戰艦,作戰指揮廳內。
太滄坐在自己的王椅上,手中拿著昆古尼爾,用布耐心擦拭著。
下方,四名神槍衛,身后跟著數百金甲神將,嚴肅地站立著。
一個個臉上,都是寫滿了緊張,懷疑,空氣充滿壓抑。
“說說”,太滄終于開口,道“都有什么想法”
派崔克邁步上前,率先忍不住道“陛下我看是瑞佩雷斯無疑她這一次失蹤太久了,而且如此關鍵時刻,還不知所蹤”
“你有證據嗎”太滄問。
派崔克搖頭,“暫時還沒有,但”
“瑞佩雷斯,是我親自從民間挑選,加以培養的。
她的性格,本就無拘無束,獨來獨往。
若無實質性證據,不要急著下定論。”
“是啊,派崔克,這種時候,更要相信戰友,瑞佩雷斯與我們相識也數千年,不要輕易懷疑她”,辛格菲斯道。
派崔克手肘碰了碰旁邊,文弱的金發眼鏡男。
“維克內斯你不是最擅長找出破綻線索的嗎趕緊告訴大家是不是瑞佩雷斯有問題”
維克內斯支了支眼鏡,聲音弱弱地說“我我覺得辛格菲斯說得對,沒確鑿證據,不能亂懷疑”。
“怎么連你也這樣她失蹤了肯定是做了心虛之事,不敢當面對質”派崔克說。
“誰說我失蹤了”
忽然,一個有點沙啞的女聲,從后面傳來。
宛如一團煙霧,身穿紫灰色風衣,紅色的頭發扎著兩只大麻花辮子,鼻子邊緣都是雀斑。
女人其貌不揚,一雙丹鳳眼還透著股邪性。
“瑞佩雷斯”派崔克等人大驚,“你回來了”
“派崔克,你這個傻大個,有沒有一點點天神的思緒你簡直比哥布林還傻缺”瑞佩雷斯指著腦門,一臉嘲諷。
“你說什么”
“我說話,你聽不懂了”
瑞佩雷斯做了個鬼臉,手上突然多了一只金色的空間袋,往后面隨手一丟。
“我的袋子”
派崔克一摸腰間,發現袋子被偷走了。
他趕緊一伸手,原始之力化作一股旋風,將袋子找回。
“可惡的小偷”派崔克咬牙切齒。
瑞佩雷斯輕哼了聲,然后才走到太滄面前,單膝下跪行禮。
“陛下,應您召見,我回來了”。
眾神露出詫異之色。
“陛下,您聯系的瑞佩雷斯”派崔克問。
“我有專門的一個緊急聯絡渠道,可以與瑞佩雷斯溝通,也是以備不時之需”,太滄淡淡道。
眾神愕然,看來太滄對全局的把控,遠比他們想得要深而細致。
很多布局,顯然是單線操作,旁人根本不知道。
瑞佩雷斯起身,對著其他幾大神槍衛說道“偵查軍,算是我自己的手下,我若是叛徒,那怎么可能先動自己手下的人
而且,我只需要捏造假的情報就可以,何必殺人,暴露自己”
派崔克等神將眉頭緊鎖,一下子答不上來。
“瑞佩雷斯,你怎么看這次的事”太滄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回稟陛下,回來前,我已經調查過了。
殺死我們前線偵察兵的,是撒斯姆布蘭奈爾的墮落天使暗殺大隊。
我們西爾弗大軍擅長正面作戰,其實遇到號稱第七王國最強戰力的,蘇爾特爾的地獄火軍團,反而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