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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爾德大師”
派崔克等三神將回頭,都很不好意思地恭敬笑了笑。
在他們后面,一名白色長發,穿著身簡單樸素的褐色短袖長袍的老人,正坐在一張矮凳上。
老人面前,是一堆陶泥,和各種制作陶土工藝品的工具。
老人這會兒正用精巧的手藝,做著一只陶土的神獸白虎。
那白虎的樣子,栩栩如生,霸道威猛。
老人穆爾德,正是資歷最深,跟隨太滄最久的五大神槍衛之首
“大師,您是看著陛下長大的,幾十萬年來,沒有您更了解陛下了。
那陛下的義父,想必您也很熟悉吧
我們也不是想打聽那位義父,只是真的關心陛下”派崔克關切問道。
“我確實從陛下年輕時,就認得他不過,那也是他義父離開以后。”
穆爾德仔細端詳著新塑造好的白虎陶藝,嘀咕道“你們是神槍衛,是為陛下,為王國征戰的將軍。
你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關心陛下輪不到你們”。
“話雖如此但我們都敬重陛下,跟隨他這么多年,怎能一點都不關心”眼罩女郎辛格菲思蹙眉。
“你們知道,七萬年前,你們之前的神槍衛前輩,道佐慈是怎么死的嗎”穆爾德問。
“當年的西爾弗軍神道佐慈大人
他不是在和第五魔王軍交戰時,中了幻龍法弗納的計,隕落他鄉嗎”維克內斯支了支眼鏡框問。
“呵若真是如此,為何這么多年來,法弗納都不曾宣傳過這件事
第五魔王軍,上上下下,都好像沒把這件榮譽當回事”。
“確實奇怪,按理說能擊敗軍神道佐慈,法弗納和第五魔王軍都該很驕傲”。
“難道此事另有隱情”辛格菲思疑惑。
穆爾德嘆道“當時道佐慈如日中天,用兵如神。
我雖然是神槍衛之首,可風頭也遠不如他。
陛下也是對道佐慈委以重任,幾乎將兵權都盡數交給了他
只不過,道佐慈卻犯了一個天大的忌諱”
“什么忌諱”
“道佐慈認為,陛下一直在思念離他而去的義父,這是一道羈絆。
神秘的義父,限制了陛下和西爾弗王國的未來。
陛下一直守在西爾弗,不想征戰四方,也是因為等著義父歸來。
道佐慈認為陛下完全有能力,一統神族,取代神皇凱蘭德。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先將陛下的義父,這個壓在陛下心頭的陰影抹去
只有陛下徹底放下心結,才能成位一代神帝”
“道佐慈大人真是雄才啊”派崔克贊嘆。
“呵呵雄才我看他是蠢材”
穆爾德眼神復雜道“他根本不明白,陛下的義父,對陛下而言到底意味著什么。
道佐慈竟然為了讓陛下斬斷過去,親自要帶人去推平陛下的祖宅。
那是陛下和義父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陛下當日親自過去,將這件事攔了下來,當場對道佐慈一言不發。
沒過幾日,道佐慈和他的一些親兵,就全死在了軍營里
法弗納呵呵,壓根就沒出現過。
只是這個仇,白白記在了它頭上罷了。”
話說到這里,三名神槍衛已經臉色煞白。
就算穆爾德不說,他們也都知道,道佐慈到底是誰殺的了
“現在知道什么不能說了”穆爾德笑吟吟問。
三神將咽了咽喉嚨,點了點頭。
望向那母艦上,閃爍著的槍意,都是心情復雜
這時,一名身穿華麗宮廷長裙,雍容華貴的金發美人,走上了修煉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