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若真是在乎自己的孩子,為人父母的,怎么可能盼著孩子去打仗”
“若是對付深淵魔女,根本不必如此魯莽行事,這就是在逼你和那帝王級劍客一戰”
“我只看到他拿你當棋子,根本沒看到什么父子之情你”
凱蒂話音未落,太滄已經大怒咆哮。
“住嘴”
太滄一把揚起手,正欲朝女人臉上抽下去。
可看到凱蒂一雙毫不畏懼,滿是悲痛的淚眸,又定住了。
半晌過后。
“滾”
太滄低沉訓斥,一把將女人推了出去。
凱蒂踉蹌著,倒退了幾步,深呼吸道“我知道,在你心中,那個義父比我更重要。
我說了,你也不會聽,反而只會更加討厭我。
但是這些話我還是要說出來,因為我是你的妻子。
這一次出征,我一定要跟著去,除非你把我殺了”。
凱蒂說完,轉身離開。
太滄坐回位子上,緩緩拿起酒杯,呆呆坐了一會兒,卻是沒喝進去。
“嘭”
太滄面沉如水,酒杯被一把捏碎。
地球。無間煉獄。
葉帆本是懷著幾分忐忑的心情回來,但到了以后,才發現自己是多慮了。
這里一切似乎都風平浪靜。
聶無月和馮月盈、徐玲珊,以及一些家中的老隨從們,都在這里過得比較悠然自得。
以至于,葉帆回來的時候,大家似乎也沒太激動,最多也就是幾分驚喜。
畢竟,經歷了之前那一段漫長的離別,這點時間就不算什么。
別致的江南風院子里,馮月盈下廚做了幾道菜。
徐玲珊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壇子陳釀佳釀。
一家人坐下來,邊吃邊聊著葉帆等人出去后遇到的事情。
“怎么沒把團團帶回來,就你一個啊”,聶無月反復地埋怨了幾次。
葉帆哭笑不得,“媽,你這么說我可心涼啊,怎么就只關心團團一個啊”。
“家里就這么一個孩子,我能不惦記嗎”,聶無月白了兒子一眼。
“這幾年,我跟月盈幾乎隔三差五,就聽到媽念叨團團。
你們幾個,媽可一次都沒怎么提”,徐玲珊在旁也笑著搖頭。
“你們都是大人了,修為又比我強,也輪不到我多操心了。
可憐的團團還以為已經痊愈了呢”,聶無月苦嘆。
“媽,這孩子現在每天都吃大餐,又有小金幾個陪她玩,過得可開心了”,葉帆寬慰道。
“你懂什么那是團團懂事,就算身體不舒服,也不想讓你們替她擔心”,聶無月責怪道。
葉帆也有些慚愧,自己還是沒能找到治愈女兒的辦法。
不過,自己爭取去突破青龍,其實也算一種努力。
只要自己夠強,遲早能有辦法。
突然,聶無月想到什么,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