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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外走。
共翱急了,趕緊追了上來,“那只角那只角留下”
葉帆根本不理他,直到共翱搶道攔在前面。
“小子,那角必須拿出來給老夫看”
葉帆冷笑了聲,“憑什么”
共翱傲氣地抬頭,“你們來此,必然是有求于老夫,把那角給老夫,老夫就勉為其難考慮一下”。
“算了,我這人最不喜歡讓別人為難,你還是回去吧”,葉帆說著就要走。
共翱一臉急切,索性伸手要去爭奪葉帆的儲物戒指。
葉帆直接一手悍然扣住了共翱的手,散發出一股帝王級劍意威壓。
“老頭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們不過是隨便來問問,天下間不止你一個人研究蚩尤,再敢惹我,我宰了你”葉帆寒聲道。
這下共汛等人趕緊跑過來求情,“劍神閣下,這共翱長老性情古怪,但絕無惡意,還請見諒啊”。
真要把劍神惹怒了,估計這一水神舟都要沒了。
“你們要問蚩尤大帝的事情,天下間沒人比老夫更了解你們不問老夫,就是白瞎了”共翱根本不怕死,依然很硬氣地說。
葉帆哂笑了聲,“那又如何,你研究再多,也終究不是蚩尤大帝。我們的難題,問你也未必知道。”
葉帆把共翱甩開,帶著燭光繼續走遠。
共翱急得抓耳撓腮,正要沖上去繼續追趕,卻被共汛等人給強行拽住了。
“共翱你瘋了真觸怒了劍神閣下,會出大事的我們共工氏可不能被你一人給禍害了”
共翱氣急敗壞,只好大聲吼道“你們站住到底怎樣才肯給老夫看那只角”
葉帆這才站定了腳步,轉身道“你剛才撒尿,臟了燭光的裙子,這件事怎么說”
“這還不簡單燭龍氏的丫頭,你尿老夫身上”共翱一拍自己身體說。
燭光面紅耳赤,眼神殺意再起,“老匹夫,你說什么”
“不是老夫尿了你嗎你尿回來啊一泡不夠,大不了讓你多尿兩泡
蚩尤大帝從來不跟女子過多計較,老夫讓讓你也無所謂”共翱一臉得意說。
葉帆撫了撫額頭,道“蚩尤大帝難道就教會了你朝人撒尿好好賠禮道歉不行”
“就這”共翱一喜,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丫頭,老夫給你賠禮了”
葉帆和燭光都是無語,這貨還真是為了在乎的東西,什么面子都不要了。
“小子,這樣夠了吧,那只角”共翱搓著手,一臉期待。
葉帆并不急著拿出來,一臉懷疑地問“你真的對蚩尤大帝,很有研究
按理說,蚩尤大帝乃是頂天立地,氣吞山河的強者,你若是真的研究大帝這么久,怎么是如此猥瑣模樣”
“臭小子,那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就算你有帝王級劍意,你就是軒轅帝了
跟我一個老頭子斤斤計較,小肚雞腸,哪有帝王之相”,共翱譏諷道。
葉帆一皺眉頭,扭頭就要再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