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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吳悔寒聲道“你們的血脈,可以不需要繁衍下一代,就能直接渡入他人體內。
你們的暴食,就跟瘟疫一樣,可以不斷地傳播,然后讓一個個的傳染者,成為饑不擇食的怪物
作為一個強大的氏族,你們的血脈傳承方式,實在是太廉價了
只不過是吃下太多東西后,無法徹底消化,臉上身上長些毒瘡而已,這點代價,又算得上什么
輕而易舉,就能創造出一支怪獸軍團的血脈這不就是你們饕餮被滅族的原因么”
云松鶴冷笑,“怪物說得好像你們就不是一樣”
“哈哈”吳悔扭曲笑道“沒錯,你說得對正因為我們如此相似,你不是更應該助我們一臂之力么”
“癡心妄想”
暴怒的云松鶴猛然一抬手,就見饕餮獸影浮現,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將吳悔直接吞噬
可吳悔早有防備,一個側身躲避后,雙眸泛起灰白色光暈。
霎時間,云松鶴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變得沉重,眼前看到的,聽到的,都開始遲鈍起來
就好像自己的時間,在逐漸變緩
他知道這就是梼杌一族的血脈天賦,“喪心”
一種可以剝奪對手感官,直至將對手變成頑石一般,如同活死人一樣的恐怖力量
只要時間足夠,就算是一個結丹期的梼杌族人,都可以將一個圣境高手變成木頭人,大不了花上幾年,十幾年
很顯然,吳悔跟他的差距,絕對不是結丹期和圣境。
相反,吳悔的修為,比云松鶴只高不低
“呼哧呼哧”
云松鶴大口喘息,轉著身子,想要捕捉到吳悔的身影,但是眼前越來越暗,身體越來越笨重,根本追不上
“伊三笑當門主也才幾十年,本座已經在左護法位置,坐了一百多年
你不會以為,本座會比伊三笑更容易對付吧”吳悔哂笑,“你也未免太小覷我華胥門的底蘊了。
在我們華胥門,坐什么位置,和擁有什么實力,根本是兩碼事無非職責不同罷了。”
語音飄渺傳入云松鶴耳朵里,越來越朦朧。
云松鶴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一咬舌頭,猛地讓自己清醒后,一個飛身打算先逃跑
可他剛要雙腿用力,就發現兩條腿開始不聽使喚
吳悔邪笑著,突然閃現在云松鶴面前,一巴掌抽來,一股混沌之力直接將云松鶴打得吐血倒地
“這張臉,真惡心”
吳悔甩了甩手上的血,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將手帕丟在了地上。
說完,上去又是一腳,踩著云松鶴的腦袋,一股喪心之力爆發
云松鶴感覺自己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感覺不到,逐漸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過了會兒,吳悔松開腳,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妹妹“妹子,這么對你的夫婿,不會生哥哥的氣吧”
阿紫一臉冷漠,“這些年來,我看著他的臉都受夠了,你最好把他殺了”
“哈哈,那可不行”。
“為什么”
吳悔露出瘆人的笑容,“這家伙的一身血,可是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