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們兩個,只是在追求他們想要的東西罷了,與我本就無怨無仇。
拿鳴鴻刀的人如果不是我,他們也不會盯上我。
再者,我現在的實力,要去對付他們,也不切實際。
更何況有你在,也輪不到我來出手”,葉龍淵如是說。
葉帆瞇了瞇眼,確實,這兩個家伙,把手伸到蘇輕雪身上,他就不可能放過
這個葉龍淵,其實也挺有意思,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查清楚生父葉無涯,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各有志,葉帆對葉無涯興趣沒那么大,但也佩服葉龍淵的執著,為了這件事,什么都可以不顧
“你走前,我把這個世界的神龍九變跟你講一遍吧,應該能幫你不少忙,若能到達五爪金龍,那夜王也控制不了你”,葉帆道。
葉龍淵想起昨晚戰斗,不禁點了點頭,聽著葉帆講述完一遍,默默記下
“如果你沒地方去,可以去洞天福地的神劍宗,我的女人應該會給你安排個洞府修煉”,葉帆道。
“謝了我會考慮的”,葉龍淵臨走,猶豫了下,回頭問道“鎮北侯夫婦待你如何”
葉帆愣了下,不由笑道“就正常的父母”
“是么”葉龍淵眼中閃過一抹寬慰,“好好”
隨即,他一個縱身,御風離開。
葉帆嘖了嘖嘴,說實話,他也已經不怨恨葉龍淵什么,甚至都覺得這家伙有點可憐。
人生幾乎都被葉無涯毀了,活得不明不白
對葉龍淵而言,哪怕想要回頭,卻已經晚了。
他已經沒有勇氣,面對曾經愛人和孩子,他也感覺自己不配擁有那些
他活著的動力,就是查清背后的真相,這仿佛已經成了他唯一在乎的東西
“這家伙,竟然也沒問問媽有沒有來這個世界,呵”
葉帆冷笑了聲,替聶無月感到有些悲哀的同時,卻也沒覺得奇怪。
縱然沒了鳴鴻刀,“絕情”刀意,也不會變成“有情”。
拋開這些雜思,葉帆一個起身,也直接開始趕回皇城。
既然風清瀾沒事了,事情幕后主使也已經知道了,他也就可以在皇城,等著圣皇御試,一并解決了
與此同時,軒轅城內,風家,儀事正殿內。
“無塵老祖、初靜老祖,兩位這就要走嗎何不多待上幾日,讓我們晚輩盡盡孝心”姬長弓恭敬道。
“不必了,這次回來,只為天星令。既然天星令安然無事,那我們也沒必要多留”。
姬無塵還有些悶悶不樂,顯然對劍神毫無辦法,讓他耿耿于懷。
“無塵,別這副表情,人家好歹是讓魔導王都甘心屈尊的,一人占了三個洞天的大能。
要是這么容易對付,就不叫劍神了”,風初靜笑著道。
“帝王級劍意果然名不虛傳,全當是長了長見識吧”,姬無塵搖搖頭。
風初靜掃了眼風家附近的殘垣斷坯,“可惜了,我這從小長大的地方,幾百年不見,一下子被毀得如此厲害。
小家伙們,記得好好修葺,要造得跟原先一模一樣
軒轅城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我們神龍氏的根,爾等切記”
“是老祖”一群長老紛紛應諾。
風初靜笑著點點頭,目光望向風清瀾,招了招手,“孩子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