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岳勉強微笑了下,“多謝劍神閣下的信任,那我明日就跟齊王一起,籌備這一次的圣皇御試”
等屠岳退下后,葉帆扭頭對姜池道“你也去吧,辦我交待的事”。
姜池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真肯放我走你就不怕我出賣你”
葉帆嗤笑了一聲,“你出賣我又怎樣且不說對你有什么好處整個洪荒,我又何懼之有”
姜池一臉呆滯,說不出半個字來
無奈之下,姜池只好道“我知道了我盡快去通知”。
“唉”看著姜池離開,葉帆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蘇輕雪的發絲,“小雪,你這個師兄,真是夠傻的,傻得我都不忍心殺他”。
蘇輕雪不禁破涕為笑,嗔了男人一眼,“夫君不許笑話他,其實師兄也只是可憐人。
從小是個孤兒,被伊三笑撿到的,如今伊三笑死了,他真就無依無靠了”。
葉帆心里嘀咕,誰當年還不是個孤兒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先不說別的,我幫你再仔細查查,你體內珠子到底什么情況。
如果那珠子不取出來,可能治療也會受到影響”葉帆道。
“嗯那夫君,我們回府里吧”。
“回去干嗎,整個皇宮都是咱的,這里不也挺好”
葉帆摟著蘇輕雪,來到殿內床榻,讓女人躺下。
這一次,葉帆為了更加仔細地檢查,直接將手伸進了女人裙擺內
“夫君”蘇輕雪嬌靨一紅,囁嚅了聲。
葉帆這才猛然意識到,這會陰的位置,確實很曖昧
“嘿嘿你不叫,我都沒意識到呢,沒事的沒事的。
你夫君我是大夫,大夫看病,你別胡思亂想”葉帆一本正經道。
“哦”蘇輕雪鼓了鼓嘴。
可是過了會兒,蘇輕雪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夫君既然父皇早就不在了,那之前跟皇后她們相處的皇帝,是你假扮的嗎”
葉帆手不禁一顫,表情有點拘謹,這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想到皇后駱菲煙的寢宮發生的那點事,葉帆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但他自然不會承認,于是道“不是有楚國師造的冒牌貨嗎,不需要我來假扮。”
蘇輕雪明眸撲閃,有些失望地說“原來是這樣妾身還以為,夫君假扮成父皇,有去戲弄一下皇后呢”。
葉帆心里一陣異樣,“怎么小雪,你希望我那么做”
“那個駱菲煙,當初妾身在宮里的時候,她就故意讓后宮的人冷落我,妾身心里不舒服”
蘇輕雪嘟了嘟嘴“要是夫君扮成父皇,去調戲一下駱菲煙,其實也不錯,以后她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得氣死”
葉帆嘿嘿一笑,“原來是這么回事,我跟你說啊,其實”
話到嘴邊,葉帆猛然一警覺
不好這是女人在下套啊
“其實什么夫君你想說什么”蘇輕雪頗為急切。
葉帆則是呵呵笑著,趕緊話鋒一轉,“其實吧這種事,還是等小雪你自己康復了,去找回場子比較好。
我一大男人,去欺負個婦道人家,不合適”
蘇輕雪眼底隱約閃過一抹疑慮,笑笑道“也是夫君還是別跟后宮的女人接觸為好”。
“呵呵是啊,是啊”
葉帆后背一陣冷汗,乖乖,這比殺伊三笑刺激多了跟老婆斗,其樂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