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著把那些骨頭,埋了下去,還給那小馬立了一塊墓碑
這件事,被我父王知道了,他毀掉了那個墓,打了我一頓
罵我是個懦夫,不配當蠻王的兒子,蠻神的子民
我到現在都會做起那個夢,我哭的聲音,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我從那時候起,就打定主意,等長大了,一定要離開部落,做我想做的生物學者”
說到這里,吉倫朝葉帆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跟你說這些,你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葉帆搖了搖頭,其實他趕時間,對蠻王小時候的事,也不太感興趣。
但他感覺得出來,吉倫恐怕長這么大,都沒機會找人吐露過這些事。
如果自己拒絕,不聽,會有些殘忍
“本來,一切都可能會跟我想的一樣,長大,離開部落,去各地找我喜歡的小動物
只是后來,跟大徵之間的一次戰爭,我父王因為大意,被那卑鄙的溟絕帝下了毒,意外地戰死沙場”吉倫眼眶發紅道。
葉帆則是愣了下,“蘇絕心下了毒”
吉倫點頭,“我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有部落里的逆賊,想借刀殺人,所以和蘇絕心串通了。
一般的毒,自然是奈何不了圣境強者的,可他們用的是類似于千日醉的酒毒。
并非直接殺死人,只會讓飲用者,在戰斗中精力無法集中。
蘇絕心那老賊,當初還未修成圣體,而我父王已經圣體小成。
就算他們蘇家的風影無痕,奇快無比,功法上克制我父王,但也不至于能殺死我父王,至多也就平分秋色。
可當時我父王意識無法集中,被蘇絕心連續高速移動,打亂了陣腳,才被殺害。”
葉帆瞇了瞇眼,以他跟蘇絕心打交道的經驗來看,下毒這種事,蘇絕心確實做得出來。
“我父王戰死后,被認為是蠻族恥辱,竟然圣體打不過圣心,這一切都是那謀反者早就設計好的。
戰前的那碗壯行酒,就是那家伙遞給我父王的
我四個兄長,想去報仇,直接被那謀反者殺害,我的母親也被那人侮辱
當時我父親的摯友,滿都拉圖叔叔,帶著我這個沒用的小兒子,躲避了起來。
他告訴我,我有兩條路,要么徹底離開阿爾古那部落,做我想做的生物學者,再也別回去
要么,像個草原上的男人,救出母親,為父報仇殺回部落”
說到這里,吉倫不好意思地自嘲一笑,“你別看我,長得不怎么強壯,但我天賦其實不錯的。
我父王就是覺得我浪費天賦,才會對我又打又罵,想逼我修煉
后來的事情,也就那樣了,我就算不怎么喜歡我父王,但做兒子的,怎么能丟下母親,自己逃跑呢
只不過當我手刃仇人,通過蠻斗成為蠻王,接受完蠻神賜福,得到迦樓羅認主后
我的母親,她還是自殺了,她笑著走的應該還是為我感到高興吧。”
葉帆點點頭,隨即問道“你就沒想過,去殺了蘇絕心,替你父親報仇
好像圣者盟約是你和蘇絕心簽署的吧,你就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