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空蟬一聽,忙大聲道“葉駙馬使不得這件事是我造成的,你幫我大忙,怎么還能讓你受委屈”
“臭丫頭閉嘴”畢空杰毫不客氣就是一耳光抽在自己妹妹臉上
畢空蟬慘叫一聲,嘴角滲出鮮血,恨恨盯著兄長,卻是敢怒不敢言。
葉帆皺眉,他突然想起,當初在酒樓,好像就是畢空杰,拽著畢空蟬進去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就跟國舅爺這么交待了,明天一早,我們在侯府外等著你,你別想抵賴”
葉帆點點頭,“水伯,送客”。
“不用了看你這么識趣的份上,我們自己走”畢空杰得意一笑,帶著洋洋得意幾個畢方氏族人,陸續離開。
畢空蟬想要回頭勸說幾句,卻被畢空杰直接一把揪住了頭發,強行拖了出去。
等人一走,水伯忿忿道“小侯爺這幫畢方氏的小兔崽子,狐假虎威,簡直反了天
要不我們這就通知皇城的神龍氏族各家,聯合起來,也不怕他們與國舅府”
葉帆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會處理,剛才只是隨便打發他們水伯,你當沒這件事就行了”。
蘇輕雪好奇道“夫君,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畢空蟬與你又有什么關系你又有什么打算”
葉帆轉身,將事情簡單說了下,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公主你相信我就是了”。
蘇輕雪見男人不愿多說,也只好點點頭,隨即唏噓道“這畢空蟬,攤上這么幾個兄長,也真是可憐跟她一比,咱家的晴兒幸福多了”。
葉帆笑了笑,眼底若有所思
當晚,國舅府。
燈火通明的書房中,駱北望品著茶,翻看著一部書,心情頗為不錯。
“爹,那葉帆明早真會來跟我們認錯”
坐在對面的駱鴻飛,雖然臉上還有些淤青,頭上還纏著繃帶,可已經無大礙。
“既然畢空杰這么說了,應該不會錯,畢方氏想做大,可不敢得罪我們駱家”駱北望悠然道。
“太好了終于可以有機會,好好羞辱一下那小子了
這幾個月,那小子三番兩次給我難堪,我要加倍還回去”駱鴻飛一臉獰笑。
正當這時,門敲了敲響。
“進來”,駱北望以為是下人。
可是,他一抬頭,發現進來的是一黑衣中年男子,仿佛是一個黑影般,悄然無聲。
“屠大人”駱北望猛然一驚,一旁的駱鴻飛也嚇得站起身來。
父子倆根本沒搞懂,為什么大半夜,屠岳會出現在國舅府
回過神來后,駱北望趕緊笑臉相迎,“屠大人,怎么深夜到訪我府中也不提前招呼一聲,這群下人也是,竟然不通報一二”
屠岳冷冷說道“不怪他們畢竟都已經死了”。
“什么”
駱北望父子這時猛然嗅到,屋外飄蕩進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