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猶豫了下,葉帆覺得還是懶得多管了,如果特意停留,也會被發現。
反正這太子和顧卿怎么樣,和他也沒什么關系,索性就當作沒看到得了。
與此同時,太子的車廂內
“卿兒這些年你受苦了,對不起,我若是早知道你在彩云坊,就早派人把你贖出來了”
蘇云看著面前顏如美玉的女子,眼神一刻也挪不開。
雖然顧卿穿著身丫鬟的青衫布衣,可在蘇云眼里,比那些宮廷里的女人,要好看不知道多少。
魂牽夢繞的青梅竹馬,就這樣再度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比當年更加亭亭玉立,讓蘇云心跳格外激烈。
“太子殿下,卿兒已不是當年的卿兒,只是一介草民,太子地位尊崇,你我早已天差地別。
若是讓外人知道,太子私下出來見卿兒,只會對太子不利的”顧卿幽幽嘆道。
蘇云忙搖頭道“不本王不在乎這些卿兒你是不是恨皇室,恨父皇,當年對顧家所做的一切
你如果心里恨,大可以說出來,本王完全可以理解
當年的事,本就跟你無關,你和本王都無法改變什么”。
“太子顧卿如今孤身一人,家人早已埋骨蠻荒苦寒之地。
茍延殘喘回到大徵,被騙到彩云坊,哪還有資格恨皇室
我一個弱女子,只求這一生能平安度過,便是足矣”顧卿一臉我見猶憐之色。
蘇云心都揪緊了,一只手顫抖著,就想摸到顧卿的手上
但顧卿像是受驚的小兔子,慌忙抽開手,不讓男人碰觸。
蘇云忙抱歉地道“卿兒,是本王唐突了,忘了你我早不是當年孩童
想起小時候,你我在老師府上,還牽手玩鬧。
本王記得,你還說長大后,要做本王的太子妃”
“太子殿下,已經那么多年了,往事何必再提”顧卿面泛紅暈地低頭。
蘇云見女子露出嬌羞之色,眼中露出歡喜,道“卿兒,你放心,本王若有朝一日繼承皇位,必當會給你一個名分,為你們顧家洗刷冤屈”
顧卿抬頭,水眸中露出感激之色,但還是搖頭道“太子殿下,有這份心,我爺爺在天之靈,也該心滿意足了。
卿兒會默默為殿下祈福,殿下以后,就不要再來找卿兒了,免得被人發現,遭人口舌非議”。
蘇云一聽,心中更加又愛又憐,“放心吧,本王出來都會小心的,而且侯府里有長公主和駙馬接應,他們是不會亂說的。
本王也已經交待過,讓他們對你照顧一番,不會讓你受什么委屈”。
“殿下何必如此,讓駙馬公主為難,被人看出什么,就出大問題了”
顧卿說著,就打開車門,道“殿下快回宮吧,時間久了,讓人看出問題就不好了”。
說完,顧卿走出車子,小跑著返回侯府去了。
蘇云一臉意猶未盡之色,看著跑遠的佳人倩影,很是不舍。
一扭頭,蘇云發現,顧卿剛才坐的位置那兒,一條水色刺繡的手絹,落在了那兒。
他趕緊一把拿過,正要去喊顧卿,卻已經不見人影。
蘇云只得關上車門,望著手絹,低頭,聞了聞,一縷幽香
對于顧卿和太子蘇云的那點事,葉帆完全沒去多過問。
冬狩前的兩天,葉帆忙著把賺到的一大筆錢交給了飛鶴商行的掌柜,并且特意跟三皇子蘇鶴打了聲招呼,讓他趕緊去蠻荒進貨。
蘇鶴對葉帆的醫療賺錢手段,嘆為觀止,電話里一直說“你這家伙不當奸商可惜了”。
葉帆哪管這些,反正他也只是從富人手上賺點錢,還傳授了貨真價實的醫術,問心無愧。
隨著冬季的第一場雪消融殆盡,皇室所組織的冬狩,終于來了。
一大清早,城里的大街上,浩浩蕩蕩的狩獵隊伍,就在大量百姓的熱情圍觀中,出了城門。
溟德帝坐著的黃金色的御輦,由四頭金毛雄獅狀妖獸所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