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
葉帆屋中,燈光明亮。
書桌上,一大堆千萬數額的大徵幣,壘成了一座小山頭般。
葉帆清點了下,差不多已經賺了一百二十萬,這么下去,再過一周就能把第一筆藥材錢湊齊了。
這時,門外來了人。
葉帆稍微一感知,就察覺是顧卿,不由目露疑色,同時將一桌子錢收進儲物戒指里。
“駙馬,歇息了嗎”顧卿在門外詢問。
葉帆起身走到門口,“什么事”
“公主讓卿兒過來的”顧卿弱弱說道。
葉帆只當是蘇輕雪有什么事情,于是打開了房門。
可剛一開門,就見到顧卿換上了一身白底紅葉花紋的古典長裙,一頭云發點綴著支琉璃紅簪,略施粉黛,姿容如雪夜明月,皎潔若玉。
眼前的女人,不再是丫鬟,而是搖身變回了彩云坊那耀眼奪目的花魁。
顧卿留意觀察,發現葉帆正直直盯著她,心中多少有一絲得意、不屑,但更多的,是無奈、苦澀。
“駙馬卿兒能進去嗎外面有些天寒”顧卿再度抬頭時,眼中已經是楚楚可人之色,惹人憐惜。
縱然有千般不愿,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她也退無可退。
“公主讓你來干嘛”葉帆面無表情地問了句。
顧卿愣了下,心想虛偽的男人,這種時候,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回駙馬,公主讓奴婢來伺候您休息”顧卿欲語還羞地低頭說道。
突然,聽到葉帆一聲冷哼
“哼”葉帆眉頭一擰,大手一揮,“你當本駙馬是什么我豈是如此隨便的男人回去吧明日我會跟公主解釋”
“啊”顧卿都懵了,抬頭看著一臉義正言辭的葉帆,突然發現自己真的腦袋不好使了
這男人到底什么情況他瘋了嗎竟然拒絕自己
到底真是絕世癡情好男人,還是裝模作樣,故意試探
顧卿吃不準,于是露出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快要哭出來似的“駙馬若您不要奴婢,公主會責怪奴婢,趕走奴婢的駙馬就讓奴婢伺候您吧”
顧卿自己都快被惡心到了,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要求著一個男人寵幸她真是做夢都想不到有這么一天
葉帆哪會吃這一套這女人在他面前,演什么都不好使
何況,葉帆吃過見過的主,顧卿雖然美,可在他的女人里,也就屬于基本水準,哪會讓他多動心
更主要的是,葉帆從來就不是貪圖享樂的人,他還要半夜出去修煉,鉆研醫術,哪愿意跟這無關緊要的女人浪費時間
“別說了我意已決你出不出府跟我何干趕緊走”
葉帆言罷,直接將門一關
“砰”
顧卿站在門外,怔怔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股子委屈、憤怒,都快讓她氣炸了
她咬著銀牙,眼里是晶瑩的淚珠,雖然說,自己能守住清白之身,她也有些慶幸
可是這種倒貼還被拒絕的感覺讓她又很不甘心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是為什么
轉身,默默離開院子后,顧卿深呼吸幾口氣,漸漸冷靜,仔細分析了起來。
首先,她覺得自己的魅力應該沒問題
其次,通房丫鬟也不是新鮮事,貴族里有的是,葉帆應該不會有負擔才對。
“難道他真的是個少有的癡情好男人以前是我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