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也站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真情,道“不用了一家人,不需要那些東西”。
葉帆有些意外地看著蘇鶴,這個胖子,倒是有點人情味。
雖然是皇子,是商人,但卻并沒有被名利所熏心,難怪蘇輕雪跟他關系不錯。
“妹夫,有件事你可能不太了解”,蘇鶴提醒道“當初輕雪還小的時候,其實有過太醫提起蠻荒的驅寒藥方,可能會有奇效。
但是,藥方的藥材,確實太難找,而且因為藥性強,大徵的太醫都不熟悉,不好控制,那太醫沒把握,也就沒敢多去嘗試。
雖然說醫術不是我的專長,但我必須提前告訴你,不是有了藥材,就肯定能成你可能花上百萬,也是一場空”。
葉帆自然是清楚個中要害,所以他才要借用楚云瑤的科技,但還是說了聲謝謝,然后轉身離開了商行。
接下來的幾日,葉帆一邊繼續研究治療方案,一邊研讀更多的針對性醫書。
每天早出晚歸,半夜則是出去修煉。
唯一休閑的時候,也就是陪蘇輕雪說說話,散散步的時候。
其他的,葉帆不舍得浪費一點點時間。
葉帆如同機械一般地生活,學習,也讓周圍的人對他又是佩服又是心疼。
蘇輕雪和葉晚晴自然是勸他不要這么老累,甚至連顧卿都有點服氣了,這個駙馬爺,怎么比她這個丫鬟還過得辛苦
不過對葉帆而言,這點根本不算什么,他什么苦沒吃過,何況他的身體素質,也不容易疲倦。
到了跟貝爾維德約好的休息日,葉帆一大早就來到了奧丁帝國醫院。
貝爾維德早早就已經在那里等著,見葉帆來了,忙把他領到一間會議室內。
三名衣冠楚楚的男子,帶著他們的子女,已經在那里翹首以盼。
“葉駙馬,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工部的楊大人和他的小公子這是百里世家的慶祥侯和他的女兒”
一一介紹過后,葉帆問道“就這三名患者”
貝爾維德頓時一愣,“呃當然是不止這三位,但因為怕葉駙馬你嫌麻煩,所以不敢讓太多患者都找來”。
葉帆道“跟那些求醫的人說,我不一定能治好,但我可以幫他們全都診治一下
另外,如果你們醫院想學習我的一些醫術,我可以教你們,當然,也僅限休息日。”
貝爾維德喜出望外,“這實在太好了葉駙馬,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我以為你不想花太多時間的”
“當然是有條件的”,葉帆笑道“我的時間很寶貴,所以要我治病,要我教學,價錢可不便宜”。
貝爾維德和幾個貴族大臣都愣了下,但也都頗為理解,真要是葉帆什么都不收,他們還心里不自在。
“駙馬乃是神醫,若能治好我女兒,必當重謝,請問駙馬要多少診金呢”慶祥侯問道。
葉帆直接抬起一只手,“最低十萬,如果特別費勁的,另外加錢”。
會議室里一陣安靜,饒是這群人都是家財萬貫,也被怔了下。
“葉駙馬你是認真的我這個奧丁特使,一年才五萬俸祿啊”,貝爾維德苦笑。
葉帆拍拍他肩膀,“十萬,挽救一個人的一生,貴么”
三個貴族大臣面面相覷,彼此都默默點了點頭確實,如果真能徹底治愈,這個錢也花的值。
看到幾個貴族沒多久便答應下來,葉帆表面滿意地點頭微笑,心里則一陣后悔
早知道,是不是應該說個二十萬這樣不用做幾個手術,蘇輕雪的藥費就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