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夫君為了妾身的病,對其他的病人冷眼不顧,那豈不是讓妾身成了罪人妾身會不開心的”
“哎呀,公主可真是深明大義,不愧是皇家血脈啊”,貝爾維德趕緊贊嘆道。
葉帆一臉糾結,這女人說得他毫無脾氣,他也知道,不能見死不救,可總歸心里難受
“那就休息日幫他們看看,但我事先說好,能不能治,我不敢保證”,葉帆道。
貝爾維德喜上眉梢,“葉駙馬,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我這就去告訴那些大人,讓他們準備好了等著”
商量完具體怎么個日程后,貝爾維德走了。
蘇輕雪若有所思地道“夫君,這一次給那些大人物的家人看病,對夫君來說,是有很大裨益的。
夫君以前默默無聞,所以很多朝野中人都跟你不熟悉,但有這樣的經歷,就可以籠絡人心。
你看,這貝爾維德如此積極地做中間人,不就是想拉攏朝中的貴族高層嗎。
他們奧丁帝國的人尚且還如此在乎人脈,夫君可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葉帆莞爾,這女人想得倒還挺多,“如果是為了人脈關系,我寧可不去治病,在我眼里,全天下的人脈都沒你的身體重要。
答應他,只是因為不想見死不救罷了,但我能給出的時間,也只有休息日而已”。
蘇輕雪意外地看著男人,隨即眼中閃過一抹柔情,“看來夫君才是真正的心善呢,倒是妾身狹隘了”。
“什么心善呀,我大哥就是傻,別人搶著要的名望地位,他就是唯恐避之不及”葉晚晴玩笑道。
顧卿默默站在旁邊,聽著幾人對話,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餐后,葉帆出了門。
不過他并沒急著去軒轅學院,而是前往了楚云瑤的國師府。
如今他的成績,已經不是必須準時去學院的差生了,所以幾時去都無所謂,他無非是喜歡在藏書館安靜學習罷了。
來到國師府,葉帆找到了剛起床沒多久的楚云瑤。
一身銀灰色睡袍難掩若隱若現的線條,云發凌亂,睡眼惺忪的女人,正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手捧著一杯咖啡,大長腿架在桌面上。
“小瑤瑤,你這是不是在誘惑我啊”,葉帆進屋,看到這一幕,眼神有點發直。
楚云瑤白了他一眼,“就你這種下半身思考的家伙,還用我誘惑你說吧,大清早來我這里干嘛大詩人”。
葉帆尷尬地笑了笑,走到女人身后,發現電腦屏幕上,正是一些最近的大徵新聞。
他這個神醫駙馬、大徵詩神,還真就有不少篇報導。
“今天貝爾維德找我,讓我替一些人看病,這倒是給我一個借口,可以來這里找你就說是要你幫忙準備醫療設備”,葉帆道。
“干嘛想要解決生理問題了”楚云瑤面無表情地問。
“嘖你這女人,我有這么膚淺么”葉帆露出不爽的樣子。
楚云瑤抿了口咖啡,點了點頭。
葉帆一陣無語,只好抱著女人在她臉上親了口,然后在她耳畔,嚴肅地低聲道“他們已經開始在試探我,懷疑我了
我需要隱藏身份的法子,必要時刻,能讓我放心出手,又不怕暴露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