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后,葉帆陪著蘇輕雪在院子里走了走,作為丫鬟的顧卿也默默跟在后面。
蘇輕雪對葉帆在琳瑯詩會上的許多詩詞,帶有很多不解,便逮著機會一一詢問。
“夫君,鵲橋是哪里的橋呀”
“呃那是上古時期的傳說了,講的是一對夫妻被拆散”
葉帆也只好胡編亂造,說是一些古籍上看到的典故,跟女人東拉西扯。
即便如此,蘇輕雪還是聽得如癡如醉,看著男人的眼神活脫脫一個小迷妹。
葉帆不禁有一絲異樣的快感,要知道以前的蘇輕雪,可不會用這樣的崇拜眼神看他。
愛歸愛,可日常生活中,看他的眼神,更多的是無語、嫌棄、戲謔
總之,現在的這個公主殿下,似乎更容易滿足他男人的虛榮心。
葉帆沒注意到的是,跟在后面的顧卿,其實也一直悄悄聆聽著。
望著男人的眼神,也從冷冷的恨意,變得有些困惑
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對妻子如此溫柔體貼,充滿浪漫文化氣息的男人,卻偏偏對她如此冷酷無情
顧卿不至于自戀地認為,她比蘇輕雪高貴、美麗,但按理說自己的條件,也絕對夠資格讓男人趨之若鶩了
怎么就偏偏無法讓這個男人動心呢顧卿有些苦惱
等蘇輕雪睡了以后,葉帆才回到自己屋中。
先是看醫書,等夜深了,便出門去城外修煉。
如今那師兄倒是學乖了,沒有時刻趴在那兒盯著,倒省了葉帆不少麻煩事。
天亮之后,葉帆從外面回府。
因為還早,他打算回房間再看會兒書。
路過一片雜院的時候,卻是聽見里面傳出爭吵聲。
葉帆皺了皺眉頭,他聽見了顧卿的聲音,于是走了過去。
“讓你洗就洗臭丫頭還當自己花魁呢裝什么大小姐啊”
下人住的雜院里,一個胖胖的大嬸,雙手插腰,正對著顧卿瞪眼大罵。
“我怎么裝了你讓我早上起來洗衣服,我在洗了,但憑什么你們的也要我洗”
顧卿不服輸地對峙,她頭發還有些亂,沒怎么梳理,面前放著四大盆的臟衣物。
胖大嬸和其他幾個老仆人,則是面帶不屑。
“新來的就得多做你要是不相干,趕緊滾出去沒看出來嗎,咱小侯爺壓根就不要你你這死狐貍精非要賴在府里,在想什么當我們不知道呢”
“你們胡說什么”顧卿氣得臉色都漲紅了。
胖大嬸戲謔道“急了被說中了吧告訴你臭丫頭你要想繼續留在府里,就趕緊洗完這些衣服
要不然,我們就去告狀,說你不干活,小侯爺巴不得早點找個由頭趕你走呢”
“你你們”顧卿咬牙切齒,委屈地眼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
院門外,葉帆嘆了口氣,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群做下人的,還玩這些套路
“喂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葉帆邁步走了進去。
“小侯爺”一群下人見到葉帆,都是嚇了一跳,趕緊低頭行禮問候。
顧卿也是意外地看向葉帆,似乎是因為沒察覺到葉帆接近,很是驚訝。
但她還是很快擦了擦眼淚,一臉倔強地行了個禮。
葉帆面色冷漠地對那胖大嬸道“你們挺厲害啊,都能猜到我的心思了”
“小侯爺我們我們也是想替您分憂”,胖大嬸等也都察言觀色,忙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葉帆正色道“我是讓你們平等,所以才叫她一樣干活。但你們要是自己搞不平等,那你們先滾出去”
“小侯爺恕罪我們不敢了”一群下人趕緊下跪。
葉帆警告地看了她們一眼后,也沒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院子。
顧卿呆呆站在原地,目光詫異地看著男人的背影,越來越搞不懂,這男人究竟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