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殿下,太傅,老夫有一事,想在最后一題出來前,跟兩位稟報一下”。
張太傅微笑,“劉老莫要客氣,你我曾同朝為官,但說無妨”。
劉老正色道“本來老夫不想多說,但適才有太多女子,吟誦了最近流傳甚廣的詠梅等詩詞。
這些詩詞,大家都聽聞是葉駙馬所作,可今日所見,老夫認為,葉駙馬不應該是該些作品的作者。
蘇畫扇公子,曾經拿出詩集,點明這些詩詞,是從他未發表的詩集里剽竊修改的作品。
老夫原先只是將信將疑,但今夜的所見所聞,老夫認為蘇畫扇公子才應該是這些詩詞的原作者
雖然大徵重武輕文,但陛下一直都對我們文壇寄予厚望,文臣更是頗受重用
我們大徵文壇,怎能讓一個文賊,在這神圣莊嚴的琳瑯詩會上,大行其道
公道何在大徵文人的風骨何在讓文賊敗壞文壇名聲,怎對得起皇恩浩蕩”
劉老夫子一聲聲慷慨的發言,讓全場都響起了激烈的叫好聲
“說得好劉老一針見血”
“剽竊可恥當為蘇畫扇公子正名”
“我早看這酒鬼不順眼就不該讓他進琳瑯詩會”
現場的討伐聲一浪高過一浪,葉帆瞬間成了千夫所指。
舞臺上,不少女子都鄙夷地望著葉帆,顧卿的眼里,也有一抹戲謔和玩味。
蘇輕雪和葉晚晴表情嚴峻,坐在那里又氣又無奈。
葉帆這個當事人,則是面帶冷笑,安之若素,自顧自地繼續喝酒
他早就猜到,這個蘇畫扇估計有備而來,但沒想到,他還安排了這么一手
張太傅和齊王對視了一眼后,略一思忖,才起身,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劉老所言,卻有道理,蘇畫扇這些詩詞,當真是你所作”
蘇畫扇一臉受寵若驚的樣子,起身很恭敬地拱手道“張太傅,晚輩早已經不計較這些,既然無確鑿證據,那就當作是葉駙馬所作吧”
“什么叫當作是你的,就是你的,絕代名篇,要千古流傳。
我們若連對原作者都不尊重,豈不是對后世的不負責”張太傅正色道。
蘇畫扇一臉謙虛,“太傅所言極是,是畫扇考慮不周。既然如此,畫扇承認,這些詩詞,確實是畫扇所作,不知怎的落到了葉駙馬名下”
現場一片沸騰之聲,大家開始對葉帆投來更多的不屑鄙夷之色。
“真是不要臉,這種人還當駙馬”
“就說一個廢物,怎么會突然作出這等絕句,原來是抄的”
“蘇公子真是大人大量,要我早就不能忍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很快又開始有人大喊“文賊葉帆滾出琳瑯詩會”
“文賊滾出詩會滾出”
音浪一波接一波,原本一些不怎么相信的人,也都覺得事情或許真是如此。
一時間,很多人還投來了遺憾的目光,原來他們仰慕的大才子駙馬,只是個下賤之徒。
“太氣人了那蘇畫扇不要臉大哥我們走”葉晚晴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拽著葉帆胳膊要起身。
葉帆這會兒有點暈乎乎的,他感覺這千日醉像是后勁來了,竟然讓他都有點遭不住了
“這這酒有點厲害”
葉帆被妹妹拉著起來,但卻是下盤不穩,頭重腳輕,直接一個踉蹌,直接又從桌子上翻了過去
“哈哈哈哈這醉鬼竟然在琳瑯詩會上喝醉了”
“我看他是想借著酒力,發酒瘋糊弄過去”
現場數百雙目光,格外鄙視厭惡,不少人更是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齊王蘇祁皺眉,伸手示意道“來人,去把葉駙馬攙扶出去”
皇家的臉面,都快被丟盡了。
就當幾個下人,要去攙扶葉帆的時候,葉帆卻是忽然跟不倒翁一樣,直接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