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張太傅的題目,應該是男女相思吧”
“哈哈不愧是皇城第一才子,畫扇所言正是”,張生笑著點頭。
全場頓時再度發出驚嘆之聲,對蘇畫扇的見多識廣,表示贊賞,雖然許多人也聽出來了,但蘇畫扇敢第一個說出來,就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題目揭示后,一個手持簽筒的侍者,走到張太傅面前。
張太傅伸手,隨便取出了一根名簽,讀出來道“飛沙城,百里清田呵呵,看來是百里世家的才子,這第一題,就由你來先作詩了”
第二排,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男子,站起身來,一拱手,“百里清田,見過諸位師友在下獻丑,那就以相思作詞一首”
百里清田微微沉吟,立馬自信地念誦道“長老無窮,暢飲夕陰冷。喧靜前歡寒不盡。床來舊子猶登隴”
他一邊念,臺下的葉丹青等幾個記錄的墨客,則是在迅速記下,每個人都會寫個版本,怕的是漏寫錯寫。
他們記錄好地詩詞,會直接送到一側一群德高望重的文人夫子那兒,進行評定,給每個才子進行最后的打分。
一詞念罷,現場頓時響起鼓掌聲,不少人紛紛叫好。
百里清田一落座,他前面的一名才子,又站了起來。
“小生來自大徵學府,姓陸,單名一個鑫字”
現場不少人都發出驚呼聲
“原來是大徵學府的陸鑫難怪能坐第一排”
“聽說是大徵學府的詩詞第一人,就是出身貧寒了點,不然都可以跟蘇畫扇較勁了”
陸鑫不卑不亢,略一沉吟后,也開始念詩
“都由難看沐經營,殘臘一掬見汝時。終令方切時飲酒,漁歌淚眼俱無敵”
一首詩念完,現場又出現陣陣叫好聲。
葉帆正喝著酒,聽到這些叫好聲,都有些懵了,好像聽著很一般啊,這些人到底哪里覺得好了
連著傳了幾個人后,就傳到了葉帆的位置。
頓時間,全場的注意力都格外集中,大家早就期待最近風頭最勁的葉駙馬,到底怎么個水平了,想要眼見為實。
包括張太傅和齊王,也都饒有興致地期待著。
葉帆則是有些納悶,“這這怎么還傳到我這里了每個人都要作”
現場頓時爆發出一陣哂笑,有些人則是無奈搖頭。
“葉駙馬,你莫非沒看請帖上的詩會規則”張太傅笑吟吟問。
葉帆搖頭,“沒啊”
“大哥你真沒看啊我還以為你看好了來的呢”,葉晚晴趕緊小聲在旁邊給葉帆解釋。
原來,琳瑯詩會除了第一個人,是抽簽決定,接下來的順序,是優先輪到第一排的這些當年最有名的才子。
等第一排輪完,再往后面輪下去。
才子被輪到后,有兩種選擇,要么把詩詞迅速作出來,要么就自罰三杯
一般來說,能坐第一排的,不可能連一首詩詞都作不出來,哪怕準備時間比其他才子短,也不至于罰酒。
“葉駙馬,規矩就是這樣,還請讓大家欣賞下你的作品吧”張太傅笑呵呵道。
“哦原來如此”。
葉帆點點頭,這下他明白了。
正當眾人翹首以盼,打算好好鑒定下葉帆的實力
突然,就見葉帆拿過蘇輕雪和葉晚晴的酒杯,然后三個酒杯直接滿上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三杯千日醉下肚,葉帆一抹嘴,享受地一嘖吧,“啊自罰三杯我完事了下一個”
全場一片鴉雀無聲,蘇輕雪和葉晚晴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知道葉帆不想作詩,但沒想到抵觸到這種程度
其他才子更是無語了,饒是見多識廣的張太傅,這會兒也有點被刺激到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