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齊皇叔來了,我們也去見個禮吧”蘇輕雪扯了扯葉帆的衣袖。
畢竟是皇室親人,長輩,還是有實權的天王強者,蘇輕雪覺得對齊王不能怠慢。
葉帆也無所謂,畢竟是皇親,于是三人一同走向齊王。
齊王正好也看到了葉帆二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哈哈笑道“輕雪也在啊,是跟我們的駙馬爺一起參加詩會”
“輕雪見過皇叔,正是,夫君答應帶著妾身來此開開眼界”,蘇輕雪盈盈一行禮。
齊王手伸向旁邊一名身穿灰色儒雅長袍的老者,道“輕雪啊,這就是張生張太傅。
你出生前,老師便已經離開了圣皇學院和宮廷,所以你應該沒見過他”。
蘇輕雪也跟著一行禮,笑著道“早聽聞張太傅大名,晚輩拜見”。
“唉,老朽一介閑云野鶴,長公主不必多禮”,張太傅和藹笑道。
葉帆倒是很簡單,只是這么伸手一打招呼,“晚上好啊,兩位”。
這一舉動,頓時讓在旁的一幫文人們很是驚訝,同時一些老文人更是大怒。
“葉駙馬你怎能對齊王殿下和張太傅如此無禮”
“身為駙馬,連基本的禮節都不懂嗎”
一下子,四周的人群起而攻之
齊王一陣無奈,笑著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道“諸位,葉駙馬乃皇兄御賜的神醫,擁有跟本王一樣隨意進出皇宮,且面圣不拜的權力。
連面對當今圣上都無需行禮,自然不需要對本王行禮各位不必見怪”
現場一群文人聽了,都是頗為不忿,在他們看來,禮節是最基本的,怎么能因為皇帝開恩,就這么隨意對待
張太傅呵呵笑道“原來這位就是葉駙馬,最近葉駙馬的詩詞,可是讓老朽佩服的很今晚詩會,老朽也期待葉駙馬的新作了”。
“那老人家你就要失望了,我其實不怎么會寫詩。
今天我就是帶公主和妹妹過來見識一下,本來我不想來的,我這人內向,靦腆”葉帆笑著說。
“哼,總算承認自己不會寫詩了,就是抄蘇畫扇公子的吧”
“對張太傅都如此隨意,說的都是什么簡直有辱斯文”
旁邊一群文人聚集在一起,紛紛丟來不屑的眼神,法不責眾,大家都說了,也就無所顧慮了。
蘇畫扇這時卻上前說道“諸位,聽畫扇一句勸,今日乃琳瑯詩會,大家以詩會友,還是不要講那些煞風景之事了想必葉駙馬也不是故意的。”
一時間,眾人再度感慨起來,議論蘇畫扇宅心仁厚云云。
張太傅和齊王倒是都沒多說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葉帆。
葉帆自然懶得與那家伙計較,他早就帶著兩個女人回到座位上去了。
“呵呵這葉駙馬,倒是個有趣之人”,張太傅捋了捋胡須,笑吟吟道。
“是啊,本王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些什么”,齊王搖搖頭,客氣一伸手“老師,請”
“王爺請”
隨著齊王和張太傅,坐到了舞臺最正中間的頭排位子上,琳瑯詩會,也正是開始了。
舞臺三個方向的樓閣,亮起大量燈光,一個個身穿絢麗華服的樂師,開始演奏起了悠揚的樂曲。
緊跟著,一個個身姿窈窕的女子,穿著各色綾羅綢緞的靚麗舞裙,從三個方向的樓閣里,蓮步輕挪,走上了舞臺。
“哇這就是彩云坊花魁大賽的第一場,斗舞嗎原來彩云坊那些姑娘長這樣呀好像也沒有特別好看嘛”葉晚晴眼神閃閃發光,邊看邊評價。
葉帆看著舞臺上五十多個肥環燕瘦,身材不同的女子,不禁感慨,文人就是風流,還沒開始吟詩,就先開始看女人跳舞了。
“夫君,哪一位是你相中的卿兒姑娘呀”,蘇輕雪則是睜大了一雙秋水似的明眸,認真觀察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