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徵雖然重武輕文,但陛下一直都在培養文臣擔任重任。
武雖保國之平安,文卻能惠及萬民,駙馬之才,應該委以重任才是”,駱菲煙笑吟吟道。
蘇云頗為激動道“父皇,兒臣以為,以葉帆的才華,哪怕他修為不夠,也該破格招入圣皇學院”
葉帆在一旁暗暗腹誹,這太子瞎說什么呢他才不要去什么圣皇學院,從軒轅學院混混畢業就最多了,他可不想繼續上學
沒想到,溟德帝還真認真想了想,道“招入圣皇學院一事,還需從長計議。
畢竟圣皇學院還是以修煉為主,破格招一個筑基修為的,難度不小,到時候恐怕也難以服眾”
“就算不能進學院,兒臣也希望以后能跟葉駙馬多交流,不可埋沒他的才華”,蘇云說道。
溟德帝皺眉,“怎么,你當朕不會用人”
蘇云頓時臉色一白,意識到自己有點心急了,趕緊低頭澄清道“父皇莫怪,兒臣只是不愿明珠蒙塵,太過著急了”。
駱菲煙也責怪地看了兒子一眼,笑著勸道“陛下,太子愛惜人才,重視文臣,是跟您學的這是好事啊”。
溟德帝這才龍顏稍悅,望向葉帆,道“你真是通過長公主出嫁,思念宮里,才想出這詩句來”
葉帆點點頭,這種時候只能承認,“是啊,來的路上,我還跟公主聊起,父愛如山,深沉厚重。
陛下雖然與她說不上多少話,但總歸是有血濃于水的”
溟德帝目光復雜地看著女兒,而蘇輕雪低著頭,默不吭聲,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夜妃這時眼眶紅紅道“陛下,當初臣妾從暗月城來到皇城,也是無比想念家人,當初回門宴,更是百感交集
想必長公主也是這般的,她從小受到多少陛下的關愛,必然也是銘記在心的”。
“哦,看來愛妃也對這首詩,感慨頗多啊”,溟德帝笑道,心情好了不少。
夜妃點頭,“是啊,臣妾從小在海邊長大,卻也從沒想到可以作出這樣的詩句來,葉駙馬真是奇才”
葉帆越聽越不好意思,差點臉都紅了,他不過是一個文抄公,哪來什么才華
桌上唯一比較對詩文沒感覺的,就是還小的蘇霄。
這會兒吃得差不多,蘇霄突然從椅子上下來,跑到了溟德帝身邊,懇求道“父皇長公主姐姐出宮了,霄兒也想去宮外玩父皇您讓霄兒出去玩好不好”
“哈哈,你這小家伙,整日就想著跑去宮外,如今天冷,等開春了再出去吧”溟德帝寵愛地摸摸小兒子的頭。
“不嘛不嘛霄兒在宮里都無聊死了皇兄皇姐們都在修煉,切磋,霄兒又不能修煉”蘇霄一臉委屈的模樣。
溟德帝露出心疼之色,“霄兒聽話,你身子骨弱,等天暖些再出去吧”
蘇霄不肯,正要哭喊,但喊了沒兩聲,突然喊不出來了
“啊啊”蘇霄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這把溟德帝和夜妃等嚇得全都霍然起身
“霄兒”溟德帝趕緊一把抱住兒子,大聲喊道“快請楚國師快”
1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