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一陣無語,早知道裝成自己不勝酒力了,這要喝到什么時候去
他的身體素質原本就很變態,經過那一次陰雷后,似乎莫名其妙又提升一大截,葉帆自己都沒真正檢驗過,具體提升到什么程度。
總之,這酒力道再怎么大,可完全無法讓他喝醉啊。
不知不覺,酒宴從白天舉辦到了夜晚,光是現場抬走喝醉的,都已經十幾個。
看著一個個結丹、塑靈,甚至長生境的修士,喝得面紅耳赤,醉意醺醺,甚至倒頭大睡,現場也是歡聲笑語一片。
不過,更讓所有人感到嘆服的,是葉帆竟然一個人,把全場兩百多名賓客都喝服了
一個個本來說要把新郎灌倒的,反倒自己先倒了,關鍵還不好意思運功化解酒勁,怕被人笑話。
葉朝軒也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自己孫子,得意洋洋炫耀道“我就說,我葉朝軒的孫子,絕非池中物
看見了吧,我孫子不是吹牛,他就是喝不醉你們看看,這酒量,全大徵有幾個”
一個快喝趴下的長生境武將,這會兒拱手佩服道“葉駙馬,真乃是酒中狂人啊末將服了”
“呵呵喝酒而已,算不得本事”,葉帆尷尬站著,手拿空蕩蕩的酒杯,看看現場東倒西歪的賓客,又旁邊因為倒酒倒得氣喘吁吁的葉丹青,哭笑不得
他怎么也沒想到,成婚當天,先是因為宮中作詩,贏得了個“才子”的頭銜。
完后因為自己婚宴上喝了一下午,自稱喝不醉的“狂放不羈”表現,還傳出去了一個“酒狂”的稱號。
婚宴,結束了,客人陸續送走。
葉帆長舒一口氣,這本來是想應付一下的婚禮,沒想到,不知不覺,自己竟然還沉浸其中了
真是漫長、充實的一天。
葉帆轉身,一邊走向自己的婚房,一邊抬頭,望著星河燦爛,迷人的夜色。
洪荒世界沒月亮,但有星辰,只是因為高空是混沌之氣,哪怕圣境,也無法飛出去,也就不知道怎么去碰觸那些星辰。
所以,這里的人既不確定星辰具體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古海的邊際到底在哪,洪荒世界是平的還是方的球體誰也不知道。
雖然看起來,好像這個世界,遠比曾經的宇宙渺小,但實則,只是沒人能探索它究竟有多大
“這到底是不是做夢啊難道回不去了嗎”葉帆嘀咕著,甚至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
但是做完這些,葉帆才覺得自己真蠢,這是不是夢,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自言自語著,不知不覺,葉帆已經來到喜氣洋洋的婚房外。
本來還很緊張,想著掀開紅蓋頭,看到的會是什么模樣。
但經過這一天的消磨,葉帆反而從容平和不少。
何況,雖然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宮中早就傳來旨意,葉水也再三叮囑,長公主身體不好,是不能行夫妻之禮的
不出意外,這媳婦兒到死都是處,只能當作花瓶看看,當姑奶奶供著
葉帆倒不會特別在意,要他跟一個沒見過的女人做那事,還是頂替別人的位子,他也覺得不太好。
這會兒,剛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里面傳出急促腳步聲
里面沒別人,就只有長公主,葉帆察覺到,公主是從房間中央,急匆匆跑回一邊床榻處。
這是干嘛被嚇著了葉帆一陣疑惑,隨即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