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葉帆又慌慌張張,快步跑過了火道。
雖然有驚無險,但葉帆那遭罪的樣子,還是惹得后面一群人的大笑。
溟德帝和皇后也是笑著觀賞,“皇后你看,這孩子表情夠豐富的”。
“是啊,當年陛下娶臣妾的時候,可是一臉淡定呢”,駱菲煙滿眼回憶之色。
“這小子豈能跟朕比”
“陛下說得是,臣妾說錯話了”
終于,葉帆來到了玄鐵面前,按照給的答案,走到第二塊玄鐵邊。
葉帆深呼吸幾口氣,然后一副鼓足勁的樣子,雙手抱住玄鐵,漲紅了臉,然后緩緩將玄鐵舉過了頭頂
“好好”葉水大聲鼓掌歡呼,一群侯府的人也都放下了心頭石頭。
“這小子,演技夠好的呀,跟真的一樣”,葉丹青邊鼓掌,邊笑著嘀咕。
葉晚晴則忿忿道“幸虧武考沒被改,那駱鴻飛真是小人”
此時的駱鴻飛,則是一臉茫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難道自己花錢買通的人,拿錢沒辦事
“恭喜駙馬闖關成功請駙馬進殿迎娶長公主”
隨著一聲禮部官員的高呼,葉帆感慨,終于把戲演完了
朝著一群鼓掌的皇宮貴族們揮手感謝了下,葉帆立馬跑進了天雪殿。
來到殿內,只見四個打扮喜慶的宮女,朝他一行禮,其中一名宮女,則是把一根扎花的紅繩線頭,遞給了葉帆。
“駙馬爺,請”。
葉帆牽過紅繩,繩子的另一端,則是一名身穿鳳冠霞帔,遮蓋容顏的新娘。
一襲婚裙拖著長長的裙擺,露出香肩藕臂,曼妙的身姿,根本和葉帆記憶中的蘇輕雪一模一樣
“輕雪”葉帆忍不住喃喃叫了聲,下意識地上前,就要掀起那紅蓋頭。
一旁宮女嚇著了,忙攔住道“駙馬使不得不合規矩必須回到您府中婚房才可”
葉帆如夢初醒,知道這會兒如果破壞規矩,可能又鬧出大麻煩,索性再忍一忍,反正新娘子已經娶到了。
紅蓋頭后面的蘇輕雪,則是非常安靜,似乎什么也沒發生。
這一點,也讓葉帆心里涼了半截,是啊,如果真是自己老婆,怎么可能見到以前的葉帆,沒什么反應呢
牽著紅繩,葉帆帶著蘇輕雪來到宮殿外。
這一次,向溟德帝和皇后行禮,就無法免除了,畢竟是娶了他的女兒,行禮也不過分。
禮畢,公主上了婚車后,迎親隊伍,浩浩蕩蕩離開了皇宮。
目送著迎親隊伍遠去,溟德帝目光復雜,長長嘆了口氣。
“陛下,這對輕雪而言,是喜事,好事,該高興”,駱菲煙笑著勸道,“若以后想她了,招她回宮就好了”。
“皇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與輕雪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
招她進宮怕是不會了,只望她以后剩下的時日里,能如葉駙馬說得那般,自由些,快樂些”溟德帝苦笑道。
“陛下不好意思開口,臣妾也會找機會,召長公主入宮的,雖然她非我親生,但臣妾也是她名義上的母親”,駱菲煙微笑道。
溟德帝頗為感念地握了握皇后的手,“菲煙謝謝你”。
隨即,溟德帝一抬手,宮殿外所有人紛紛退去。
等到天雪殿外沒了什么人,駱鴻飛的身影,才再度走了回來。
他趁著里面武考的水火玄鐵都沒撤走,試探性地用手,放到那水面上感覺了下
“嘶”
駱鴻飛慌忙把手抽開,眼中露出驚愕之色,隨后緊緊蹙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