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瀟湘劍意,擁有極強的可塑性,你今日的這番對身體運用的重要性談話,令我獲益良多啊。”
葉帆搖搖頭,“也是前輩你自己悟性高,一般人就算告訴他,也未必能一下子做到,用劍意模仿出古武拳路的發力方式”。
事實上,柳清侯剛才的一拳,已經和葉帆的極限劍意,異曲同工。
只不過,葉帆的極限劍意,對劍意的運用更加復雜和艱難,而柳清侯只是模擬了手臂肌肉的運作方式,屬于比較入門的方法。
一群氏族子弟看到這一幕,聽到兩人的談話,都是大受啟發。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同一境界,同樣的能量,只要通過特別的運用方法,就能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他們并不知道,這種思路,也是葉帆當初被逼無奈,才會逐漸完善起來的。
葉帆至今,內功修為都還在離塵,可他面對的強敵,一個個都比他修為高。
這樣的險境中,葉帆另辟蹊徑,想盡一切辦法,在有限的修為下,靠著瘋魔亂舞、解體、極限劍意來提高戰斗力,才有了這樣的古武修煉思路。
柳清侯嘆了口氣,收斂起劍意,道“不得不說,雖然你小子沒葉無涯變態,但你確實邪乎,沒準真有機會追趕上葉無涯”
葉帆低頭笑了笑,“我不想追趕任何人,我只想做好我自己”。
柳清侯愣了下,隨即哈哈笑道“這就是你跟葉無涯最大的區別,做人如此,修煉也是如此一個包羅萬象,一個只取一瓢。”
“葉帆哥的專一,僅限于武學”霧夜蕶小聲嘀咕道。
葉帆咳嗽了聲,打算跳過這一話題,回頭對一群氏族子弟道“剛才柳前輩的演示,你們想必也看到了,這只是一個能量運用最基本的例子。
大千世界里有無數可能,等待你們去發現”
一幫氏族子弟目光激動,紛紛用力點頭。
“劍神閣下,聽您的教誨,感覺我們都獲益良多,敢問今日在這里學到的,能否回族里后,講述給其他族人”白宗澤這時拱手期盼地問道。
葉帆無所謂道“當然可以,理論歸理論,能悟到什么,還是看人自己何況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的理論”。
葉帆心想,解體、完整瘋魔亂舞、極限劍意這些,他可是連身邊最親密的人,都沒傳授過。
江湖險惡,總要留一些看家本領。
白宗澤滿臉崇敬地說“劍神閣下,您謙虛了,您字字珠璣,我們一定全都好好記下來,好代代流傳下去”
葉帆哭笑不得,心想該不會搞出一本劍神語錄什么的吧那也太離譜了。
天色漸晚,跟一群氏族子弟又講了一會兒,解答了一些他們的困惑后,指導也就結束了。
雖然一群子弟意猶未盡,但貪多嚼不爛,葉帆也不愿意說太多。
夜晚,在附近的城市,葉帆和阿撒茲勒、利維坦、霧夜蕶一起,找了一家本地的菜館,小聚暢飲了一番。
酒足飯飽后,阿撒茲勒掏出一只金色懷表,看了看時間,道“老大,我還有兵團的一個視頻會議要開,先回住處了。”
利維坦也摸著吃飽的肚子,起身道“老大,我要跟我老婆女兒視頻聊天去了,先走了”
兩人說著,都迅速離開了餐館。
葉帆筷子都沒放下呢,就發現,桌邊只剩下他和霧夜蕶,孤男寡女了。
霧夜蕶喝了酒,桃腮微醺,撲閃著一對美眸,柔聲道“葉帆哥,我們好久沒一起獨處了,你陪我去逛個街吧我在夏國還沒好好玩過呢。”
葉帆呆了下,感覺自己“中計”了,但是,他的心意,卻讓他打算將計就計
“好啊,快過年了,哥給你買些禮物”,葉帆咽了咽喉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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