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強行去奪取,就會觸動陣法禁制,發出警報,出現攻擊的陷阱。
因為這些禁制是當初玄海老祖所設,所以哪怕是長生境,都做不到強行奪取,不被人發現。
甚至,就算是奪天強者,也未必能無聲無息地偷竊走這么多的洪荒石。
當裴花長老帶人趕到現場,望著突然間空了一大片的儲物室,一群修士全都傻了眼。
明明陣法禁制都還在,可里面籠罩著的洪荒石,全不見了
“撲騰”
裴花直接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兩眼發直,滿臉絕望
夜晚,華海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高級餐廳內,一個最大的包廂中,一群衣冠楚楚的男女,正觥籌交錯。
電視里,正播放著英格蘭超級聯賽,兩個球隊已經踢到了下半場
“郎總,你這么喜歡足球,以你的身份地位,是該去買一支英超的球隊了,聽說布朗隊的老板在考慮出售球隊,你可以考慮下”,一名金發的白人老外笑吟吟道。
郎中興坐在主人位上,舉了舉紅酒杯,一臉瀟灑地笑道“哈特先生,這方面,我還要向你取經啊。
貴家族手下有兩支鎂職橄欖球隊,一支鎂大聯盟棒球隊吧我是很羨慕啊”
“哈哈,不過是和其他幾家共同持有罷了,再說了,在座的幾位,誰沒買點球隊股份”,叫哈特的富商謙虛道。
郎中興笑著點頭,這一桌人,都是商界大腕,來自世界各地,在他登上華海首富寶座前,這些人可不可能請來一桌吃飯談生意。
正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郎中興以為是服務生突然進來,一扭頭,卻發現是身穿休閑毛衣,穿著運動鞋,披散著一頭秀發的馮月盈,慢慢走進了包廂。
“哇,人還不少啊,好像都沒我位子了呢”,馮月盈笑著走到餐桌另一邊,正好和郎中興面對面。
一群賓客都奇怪地看著馮月盈,有的能認出馮月盈是錦繡的總裁,有的則是并沒見過。
郎中興瞇了瞇眼,面露疑色,但更多的則是不悅,“馮總,突然來打擾別人的飯局,可不太禮貌”。
馮月盈并不理會他,而是扭頭看了看后面電視上直播的球賽。
“郎總喜歡看足球嗎”
郎中興臉色難看地起身,道“馮月盈,在我還能好好說話前,我請你出去,這里坐的,可都是貴賓”
馮月盈卻是繼續道“我覺得足球一點意思都沒有,反正,我想誰贏,誰就會贏,我想誰輸,誰就會輸”。
在座的幾個賓客都不禁笑了起來。
“哈哈,這位女士,你難道是算命的么”那叫哈特的富商樂道。
馮月盈指了指電視里的球隊,“接下來,那個藍色衣服的球隊,會丟分,黑白衣服的球隊,會取勝”。
郎中興哂笑了聲,“馮總,你懂球嗎你知道么,這場是藍月打喜鵲,藍月是榜首,喜鵲是降級區的球隊平局都是萬幸,喜鵲不可能”
話還沒說完,電視里突然傳出觀眾的激情吶喊聲
眾人愣了下,只見慢鏡頭回訪,喜鵲的球員一個連續過人,藍月的后衛連續被騙過,然后一腳射門,守門員手滑,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