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最終我還是沒能做到,她還是成了會長,而我們的關系,也徹底降到了冰點
一直到某一天,先知帶著末日出現在研修會,末日的魔法天賦,強大到讓希思黎也自嘆不如。
從那以后,我便帶頭追隨了末日,因為把她從法王的位子上拉下來我比誰都高興。”
虛空自嘲地笑著,嘆道“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兩個真是幼稚到底在爭些什么”
葉帆也是唏噓不已,其實不管是希思黎還是維尼亞,這對姐弟,心里都是有彼此的,也非冷血無情之人。
從維尼亞愿意冒險大晚上出去解救希思黎,再到希思黎被責怪憎恨,也愿意帶著維尼亞去歐洲生活,都能看出些什么。
只是,在那個年代,在風雨飄搖中,他們因為年輕,也做了一些不理想的選擇,又因為一些執念,遲遲沒能融化彼此之間的冰山。
“路西法”虛空抬頭,目光認真而深邃地道“你很強大,但你依然很年輕,如果不出意外,你還有很長的歲月要走。
大多數人,沒有機會后悔年輕時的決斷,因為他們走得早,還沒活明白,就結束了一生。
今晚,你可以當我是倚老賣老,但是發自內心的,我還是想跟你說這些。
我希望你不會像我和我姐姐那樣,因為年輕,目光太短,做出一些幾十年,幾百年后,就后悔也來不及的事情
把目光放遠一點,或許你對一些事物的看法,會有不同的角度和理解
有些東西,其實并不重要,而有的真的需要珍惜”
葉帆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下來,喝了口酒,點了點頭,由衷地笑著說道“謝謝,聽你說的這些,我確實對一些事情,有了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我說我的建議,你做你的選擇,不管順心還是不如意,都是人生的一部分”,虛空說著,舉起酒杯。
葉帆一笑,跟他碰了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談得會兒后,葉帆也打算回家去了,臨走,跟虛空特意交待了下,讓他和其他法師們,都注意安全,最好身上都帶著緊急聯絡通訊的設備。
虛空也正有此意,雖然說傷痛已經慢慢平復,但究竟誰是兇手,他也想知道。
“一旦死訊公開,不少人應該會震動,我會聯系其他人,討論如何防衛,調查真相。
如果真是末日法王還活著,我們也得查清楚,死得瞑目”。
葉帆皺眉,其實他覺得,最安全的,還是讓那些法師去華海,跟他離得近些。
但是,自己也不是萬能的,且不說不清楚對手的實力,他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路西法,別多想了,如果他真的無所顧慮,想要達成什么目的,那早就堂而皇之地出現了。
既然他這一次暗殺了希思黎,然后就沒了動靜,說明他還有所顧慮,我們不用太過恐慌”,虛空道。
葉帆點點頭,笑著指了指外面,“那麻煩你,帶我再坐個頭等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