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碧空之上。
一只鳥禽正在悠然飛翔。
正當這時,飛鳥預感到什么危險靠近,但又有些茫然,因為它什么也沒看到
“蓬”
血霧爆開,飛鳥直接被某種天空中飛過的東西粉碎。
此時,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雷達發現,一艘隱形的飛行器,正在空中航行而過。
飛行器內,蒼老的先知坐在水晶球上,她的一雙目光,正帶著一絲熱淚,望著前方的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渾身籠罩在黑色金紋的法袍下,站在駕駛艙的中間,透過窗口,望著遠方的云層和陽光。
“啊”
一聲長長的感慨,充滿著無盡的復雜難言情緒。
“久違了光芒”
先知從水晶球上下來,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您不在的歲月里,老身也未見到一絲光明,您就是光芒”。
黑色法袍身影轉了過來,那張臉,仿佛隱藏于一片混沌虛無之中。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果然,我沒看錯人,要什么獎勵,直說無妨”。
先知忙連連搖頭,“老身風燭殘年,能將您帶出來,已經心滿意足,不敢奢望任何嘉獎”。
“呵”黑袍轉過身去,道“你想看到的是什么,我很清楚放心吧,我被囚禁這幾百年,可沒有虛度
真要感謝葉無涯,如果不是它,我還真無法想出那種方法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說到最后,這話音中透出的,卻是歇斯底里壓抑著的憤怒
先知一臉神往地道“老身知道,您絕不會放棄的老身一直期盼著這一日的到來”
黑袍伸出一只白凈的手,指了指前方晴空之上的驕陽。
“神說要有光,現在不需要了”
一個響指,飛船前方的天空黑了。
氏族大會現場,混亂已經結束,清理現場的空座,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在一處滿是鮮血的區域,穿著隔離服的一群人,正在忙碌著進行樣本收集和檢測。
“楚云瑤,還要多久能出清除病毒的藥物啊,薇薇說大陣靠現有的洪荒石,最多維持三天啊”,蘇輕雪站在旁邊問道,她倒是不需要隔離服和防毒面具之類的東西。
全副武裝的楚云瑤則是在現場直接架起了顯微鏡,一邊看一邊嘀咕道“別煩我正看著呢”。
“你以為我想煩你你知道進進出出大陣多麻煩嗎放你進來都費了老大勁了
而且三天后要是無法研究出解藥,得有二手準備啊”蘇輕雪無語,現在滿沙漠到處是威脅,沒解藥靠人力消滅感染源,簡直是做夢。
楚云瑤都懶得搭理女人,直接不回話了。
蘇輕雪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被無視了,正要跟楚云瑤說什么,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則廣播的新聞
新聞廣播本來是一些國外媒體暫時無法離開,無聊就在那里放著的,之前一直都在播放氏族大會遭遇襲擊的大新聞,但這會兒突然插播了一條特別的訊息
“最新消息,這一次突發性的天黑事件,并非日食,專家目前也還無一個準確的解釋,據悉當時在土國國內,有超過三千萬人注意到天空在短時間變黑”
蘇輕雪蹙了蹙黛眉,玩味地看向楚云瑤,“喂,大科學家,解釋下唄,不是日食怎么天就一下子黑了”
楚云瑤似乎也愣了會兒,但隨即又繼續低頭看起了樣本,“關我什么事別煩我”
“不知道就不知道,裝什么裝”蘇輕雪白了她一眼,但心里卻隱隱一絲不安,她望向西方,喃喃道“老公那邊,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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