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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真正令人心悸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讓在場氏族之人束手無策的龍卷雷暴,被那金光輕而易舉沖破了之后,就有一股更加讓他們膽寒的金色液體,宛如一條金色江河,滾滾涌入了會場的上空
這金色的液體不斷涌入,現場感受到的威壓就越發強烈,就好似一只無形的大手,將所有人都要按趴在地,無法動彈
仿佛是傳說中的上古水神,將天河引渡而來,迅速地在會場上空,竟然形成了一片金色的天湖
玄海和赤煉等人看到這片金色湖泊,已經確認是那位神秘高人無疑,登時嚇得面如紙色
“不好果然是他”
“他為何突然來此地還動用如此奪天之力”赤煉老祖有些茫然。
玄海老祖倉皇之下,趕緊收起了風雷動的法門,生怕自己造成不敬之舉
事實上,就在金色湖泊涌入會場時,這片風雷壁壘就已經被擊潰了,形同虛設了。
鳳麟海和北玄派的修士們,忙不迭后撤回到老祖身后方,戰戰兢兢地不敢輕舉妄動。
古仙靈界修士們一撤退,氏族子弟們就有了喘息之機。
但讓他們更加感到疑惑的是,這群強大的修士,似乎對這股威壓早有認識,一個個透出的驚恐表情,像是怕極了某人
一個個氏族老祖們,此時確認自己沒在做夢后,不少人已經目瞪口呆,望著漫天金輝,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金色的莫非是劍意”贏穹此時在震驚過后,仔細一感知,有些難以置信地驚呼道。
“劍意怎么可能劍意能成這樣”姬天流愕然。
不語和尚一雙老眸子里透出一抹了然之色,“阿彌陀佛”
黃月珊似乎猛然醒悟了什么,可又覺得難以置信,扭頭望向柳清侯,試圖想確認什么
柳清侯此時早已經全身顫抖,興奮地兩眼光芒爆閃,“沒錯這乃是劍意的液化
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他竟然能將劍意控制到如此驚世駭俗的地步”
“他柳清侯,你知道這是誰”姬天流目光灼灼問道。
柳清侯不禁哂笑了句“當世誰的劍意最強,你們自己沒點數”
“老祖這人是誰,真這么難猜嗎”姬寒天咳了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望著天空中的金色天湖,眼中露出一抹不甘而敬佩之色。
姬天流和贏穹等一干氏族老祖、長老和子弟們,紛紛露出五味雜陳之色,不敢相信,震撼,不甘,驚嘆,畏懼
其實他們很多人,都心里隱隱有所猜測,是不是那個人
但是眼前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又讓他們覺得太離譜,怎么可能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應該擁有的
更重要的,是內心的自尊,他們的驕傲,讓他們不愿意去相信
如果真是他那這個準備許久的氏族大會,又有什么意義
他們拼死拼活閉關,想計策,在這里爭來爭去,到底是為了什么
在人家眼中,豈不是貽笑大方的一場鬧劇
“呼”艾兒這時在旁邊松了口氣,收起了粒子護盾,釋然一笑“總算來了”。
看臺上,杜允兒喜極而泣用力甩著蕭馨兒的手,“姐姐是葉帆哥是葉帆哥來了我就知道他會來的他從來不讓我失望的”
蕭馨兒這時滿眼發紅,呼吸帶著哽咽,甩開杜允兒的手,發脾氣道“我看到了喊什么喊你的葉帆哥最厲害行了嗎非要全世界聽見才好嗎”
“姐姐我”
“別跟我說話我不想聽”
大喊了一聲后,蕭馨兒的淚水就止不住地滑落下來,她用袖子擦也擦不干凈,委屈而不甘,壓抑著聲音,哭泣起來。
“混蛋死葉帆就是故意要羞辱我嗚”
“姐姐,不要這樣想嘛”杜允兒本來還很開心的,看到蕭馨兒哭得如此難過,尷尬地不知道如何勸慰了。
她知道,見到如此巨大的差距,蕭馨兒的自尊心,肯定極為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