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則是打開手機的秒表,開始計時。
眼看著時間分秒過去,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一個北方分部的負責人開始向謝臨淵請求。
“軍師您倒說句話啊執劍人難道處罰都不講法律嗎”
“是啊軍師您招攬我們的時候,沒說會這樣啊”
一群人又急又慌,紛紛希望謝臨淵求情。
可謝臨淵根本不敢吭聲,他只能選擇沉默。
認識葉帆多年,他知道,雖然自己這個老大多數時候很好說話,而且會聽意見。
但是聽歸聽,做決定的時候,特別是重大的事情,葉帆其實并不會受到太多干擾。
一旦葉帆真正做出決定,誰也別想動搖他
葉帆確實不擅長日常管理,因為他本性就喜歡自由自在,但他卻是一個關鍵時刻的決策者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獨裁者
當年ferno初成時,葉帆的實力比阿撒茲勒等人其實也沒高多少。
但大家能夠團結在他周圍,正是因為年少的葉帆,可以一次次篤定地做出判斷,大膽行事,而且總是化險為夷,才讓一群地下世界的強人們,心里越來越服氣。
“呵”葉帆聽到這些言詞,不禁冷笑道“當初讓你們進執劍人時,莫非是求著你們進不成
莫非還要特意叮囑,不許收賄賂,不許仗勢欺人,不許權錢交易這些事,還需要人特意告訴你們么”
一群人頓時說不出話來,有些人已經面紅耳赤,由急又怕。
終于,眼看著三分鐘時間快到了,開始有人渾身顫栗著,走到了前面。
一有人出列,陸續就有更多的人,走了出來,一個個人臉上寫滿了恐慌,后悔和慚愧。
見到越來越多,幾十個人走了出來,一些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執劍人,都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也沒想到,身邊有這么多人,作風出了問題
謝臨淵閉上眼,痛苦地搖了搖頭,每站出來一個人,就讓他的心往下沉一分,這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
徐玲珊一臉遺憾地看著一切,總算明白,為何男人如此生氣了。
正當這時,一直躲在旁邊的一個胖子,畏畏縮縮地走了過來,也站在了前面這一群人邊上
“小白”王子涵見到這一幕,一臉吃驚,他沒想到連姜小白都有事在身
葉帆皺眉,瞪了姜小白一眼,卻也沒說什么。
姜小白一臉惶恐,低著頭,都不敢看葉帆。
三分鐘結束時,前面已經走出來六十幾人,場面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葉帆看向旁邊的謝臨淵,淡淡道“老謝,你有什么想說的”
謝臨淵喟然一嘆“我曾經以為,當初葉龍騰管理龍魂,非常失敗,各懷心思,自私自利的不在少數
但到今時今日,我才突然明白,這世上,最難控制的,最難參透的,終究是人心
龍魂是不成功,但我掌管執劍人,卻還不如龍魂別說解決問題,連正視問題,都沒能做好。
是我老謝狂妄自大了,真以為,人人稱我為軍師,我就真能領袖千軍。”
說著,謝臨淵慘然一笑,直接單膝跪下,“謝臨淵責無旁貸,任憑劍神發落”
這一次,他不敢再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