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茹嬌有些茫然地坐起身來,直到看清床邊坐著的男人時,她不禁芳心一顫,眸子里泛起一絲晶瑩
“睡得還好么”葉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看著女人熟睡的時候,他想了許許多多,等她醒來該怎么解釋,怎么講的言論。
但是,真的見念茹嬌醒來了,葉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念茹嬌抿了抿紅唇,一會兒后,嫣然笑著點頭道“嗯,是不是睡太久了”
“不久,只要你會醒來,再長時間都不久”,葉帆發自肺腑地道。
念茹嬌鼻子有些發酸,抱歉地說“對不起妾身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葉帆伸手,擦了擦女人眼眶溢出來的淚水,“都已經過去了,以后別做傻事了”。
“嗯”念茹嬌哭中帶笑,點點頭,“前緣散盡,重獲新生阿嬌的命是上天給的,上天讓我報答君恩,從今往后,妾身一定會好好對待葉郎的。”
“葉郎你這叫得”葉帆感覺怪怪的,怎么聽都不對勁啊。
念茹嬌則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有一絲黯然,道“是了,葉郎是有婚配了,我以后跟隨左右,是不是不能叫得太親密那那稱呼恩公如何呢”
葉帆忙擺擺手,“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恩公更使不得主要是吧,我們這個世界,有個詞叫夜郎自大,不是什么好詞。
雖然發音不同,但我聽著還是不舒服。你就按以前的叫法叫我吧,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么多禮數”
念茹嬌聽了原因,頓時松了口氣,可又臉上紅潤潤的,似乎有些羞澀,但她還是溫柔地點了點頭,喚了聲“夫君”
“啊”
葉帆聽得渾身一哆嗦,心里跟灌了蜜似的,他的意思,其實是讓念茹嬌像之前那樣,喊他“葉帆”就行。
可是,女人似乎會錯意了,理解成了是讓她重新喊“夫君”
念茹嬌見葉帆呆呆的樣子,有些局促不安地問“這又叫錯了嗎”
葉帆剛想更正女人的叫法,但看到她那楚楚動人的眼神,心里又有些不舍得,索性搖搖頭說“沒,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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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見安琪兒表情不對勁,忙關切問道“怎么樣了”
“你是在逗本神玩嗎還是開玩笑呢”安琪兒懷疑地問。
“逗你我哪有這心思人命關天,我跟你開什么玩笑啊”葉帆著急道。
安琪兒很無語地指了指念茹嬌,“那你說說,這女人又沒死,只是虛弱而已,這點小問題,還需要本神出手”
門口眾人都愣住了,房間里的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莎莉葉感知了一下,小聲說“王,這位念姐姐,好像有心跳啊”
葉帆的表情也從發懵,到漸漸的一絲疑惑,再到慢慢地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他快步沖到床榻前,一把握住念茹嬌的手腕,果然發現,念茹嬌竟然又有了脈象
時藍雨也跑到床邊,試了試念茹嬌的鼻息,驚喜道“真有呼吸雖然很弱,但真的沒死阿嬌姐姐沒死”
“只不過生命跡象不明顯,又沒死,她本身是修煉者,讓她休養一下,吸收些靈氣,自然就好了,你們到底在著急些什么”安琪兒很是莫名其妙。
葉帆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哈哈笑道“我哪知道這怎么突然就活了”
他一路瘋狂趕回來,心急如焚,哪有心思一直關注念茹嬌的體征。
如果他是平日里冷靜的狀態,估計早就發現,女人“死”后的身體一直沒有出現一些死去的癥狀,早就該懷疑了。
時藍雨笑道“是我糊涂了,閻羅草中毒,好像是會假死的,我剛剛太心急,都忘了這一點了。
毒性過去后,如果假死醒來,就是活著,如果醒不來,就是真的死了。
看來阿嬌姐姐吉人天相,閻羅王都不收她呢,假死完就能醒來了”
葉帆哭笑不得,佯怒地伸手捏住女孩的臉蛋,“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
“哎呀疼疼疼”時藍雨委屈地道“閻羅草早就在地表世界滅絕了,人家也是第一次遇到,哪記得這么清楚嘛”
在場的眾人都是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變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