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琢道人伸手示意了下,讓一群東皇宗的弟子全都退避開去,把一塊區域空出來。
時藍雨見到念茹嬌的時候,眼中不由閃過一抹亮色。
哪怕此時念茹嬌面色憔悴,云發微亂,但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渾然天成的溫婉古典氣質,卻是地表世界所不曾見過的。
不禁的,時藍雨看了看葉帆,嘴角微抿了下,已經明白了許多事。
時藍雨扯了扯小金的尾巴,示意小金跟她一起走開一點。
小金只覺得人類真麻煩,又有一堆破事耽誤它進食,索性自己鉆去海里找吃的了。
等旁邊人都走開了,葉帆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
“阿”葉帆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頓了下,只好道“你怎么會來這里,出什么事了”
念茹嬌的美眸濕潤了起來,她其實根本不知道,去哪找葉帆,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找葉帆。
她只是一路向西,落到這片區域時,被幾個東皇宗的人攔截。
沒想到,誤打誤撞,葉帆卻過來找她了。
念茹嬌香肩顫栗著,哽咽道“爹爹娘他們他們”
女人不知道怎么的,根本沒法順暢地說話,看到葉帆,仿佛有一肚子的酸楚委屈,壓抑的恐懼,全都爆發了出來
葉帆看著女人強忍著淚水的模樣,心里一陣絞痛,不再忍耐,直接上去張開手,用力將女人抱緊在懷
念茹嬌本能想要拒絕這樣的親密舉動,但手似乎提不起力氣,一愣神的功夫,已經緊貼住了男人的胸膛。
“沒事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了”,葉帆拍著女人的后背道。
念茹嬌聽到這話,終于繃不住了,放聲痛哭了出來
不遠處的時藍雨,看到這一幕,不禁咬了咬花唇,心里也有點難過,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念茹嬌的哭聲里,她聽出了一種絕望。
就仿佛當初,她自己的師傅去世時那樣,仿佛整個世界都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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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帆回頭,有些不耐煩地道“最好是我真的在意,不然你耽誤我還好,耽誤我這朋友進食,它可能不高興”。
葉帆拍了拍旁邊的小金,小金哪不明白這會兒該輪到它表現了。
自從跟著葉帆以來,別的沒學會,裝個樣子擺個造型,它還是學得很快,趕緊兇狠地瞪大了眼珠子,長長的舌頭舔了舔。
玉琢道人等一行嚇得臉都綠了,在小金面前,他們就跟爬蟲一般渺小。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玉琢道人盡量平靜地拱手道“前輩,剛接到幾名門人的匯報,有寒光門的弟子,未經允許,進到我們的瓊田區域”。
作為宗門的重要防衛區域,瓊田都是有弟子巡邏的,這會兒妖獸橫行,瓊田自然看守的人更多。
所以,這一次一有外來弟子入侵,他們立馬就發現了,并且傳訊給了總管的玉琢道人。
葉帆目光一閃,“寒光門弟子,進到你們的瓊田,跟我有何關系”
“那名弟子是念茹嬌”玉琢道人說出這名字的時候,特意觀察著葉帆的表情,頗為忐忑。
葉帆眼神一陣凝固,雖然表情沒什么變化,但心里卻掀起一陣波瀾
玉琢道人察言觀色,看到葉帆沉默了,心里松了口氣,總算賭對了,這或許是一個契機,能夠拉近和這位高人距離的好機會
猶記得當初天寶道人,拿念茹嬌要挾葉帆的景象,這個女人,很特殊啊
“前輩,您要過去看看嗎若您要過去,晚輩就讓同門把念道友留住,不帶她回東皇宗了”。
按照規矩,入侵的他門弟子要抓回東皇宗,但如果葉帆要過去,那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葉帆也不廢話,道“帶路”。
他心里雖然激動,但卻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念茹嬌不是那種,聽到他消息,就會來找他的女人。
玉琢道人頓時很起勁,在前面引著,帶葉帆趕往另一處瓊田。
時藍雨雖然有些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會兒外人多,她也就沒吭聲。
沒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另一處瓊田。
這里也正發生交戰,不過妖獸已經剩下不多,有三名弟子,正在一座小島上,圍著中間的念茹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