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心里暗笑,其實聶無月還是對葉龍淵有特殊的情感。
因為,如果真的對一個人絕望和厭惡,那其實連恨都懶得恨,提起他也不會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不過,這些事,葉帆并不想提,這已經是父母一輩的恩怨情仇,他也管不著。
聶無月認真地思考了下,語重心長地道“葉帆,媽以后一定要好好補償你,把這二十多年沒為你做的,都補回來”
葉帆莞爾,“不用這么嚴肅,其實現在這樣,平平淡淡的也挺好,你又沒做什么特別對不起我的事,別把自己看成犯人一樣。
畢竟,人都有第一次,第一次做人的子女,第一次做孩子的父母
沒有人天生就是好孩子,好父母,但親人之間最可貴的,不就是犯了錯誤,也會不離不棄么”
聶無月愣了下,不禁釋然一笑,“真是的到底誰大誰小啊,還被你教育上了”
葉帆哈哈一樂,兩人這會兒不知不覺,已經進到城堡里。
偌大的餐廳里,已經放滿了精美的珍饈和佳釀、水果,ferno的眾人已經在座等著。
莎莉葉等見到葉帆和聶無月一起進來,都是一愣,難得見到葉帆和自己生母頗為親近的樣子。
莎莉葉則是眼中閃過一抹了然之色,開心地抿嘴微笑。
落座后,葉帆舉起酒杯,道“今天叫你們過來,一起喝杯酒,這杯酒的意義很特殊
這是我們這些年來,一段旅程的結束,但也可能是一段新征程的開始”
“老大,這么玄乎,啥意思”利維坦撓著發辮問道。
葉帆面色一正,道“末日法王,死了”。
“”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聶無月眼中露出驚愕之色,其他所有人都是表情無比精彩。
等到一通亂哄哄的提問之后,葉帆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隨即,葉帆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簡單講了一下。
“媽,你是法王義女,你見過法王的樣子嗎是不是我說的那樣”,葉帆問道。
聶無月一臉發懵的搖頭,“我我以前說過,法王的樣子,沒人見過,我雖然是他義女,但其實只不過被他收養教育,但見他次數也不多,所以其實也沒什么父女之情”
葉帆點頭,“是么,那你也無法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法王”。
“既然擁有尼德霍格法身,按理說不會錯,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聶無月一臉不解。
“什么事”
聶無月嘀咕道“尼德霍格法身這門禁咒,需要的是尼德霍格這條黑龍的龍魂。
如果你真的把法王的法身擊潰了,那他來不及收住龍魂的話,失去意識的龍魂,應該會造成很大范圍的破壞,畢竟那不是一般的魂魄。
可按你的說法,這龍魂似乎就一點點能量,很平靜就散去了,這不應該啊。”
正在吃著芝士蛋糕的安琪兒很是不屑地開口道“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靈魂分割嗎,一縷殘魂,也能完成附體魔法”。
“你說什么龍魂被分割了”葉帆皺眉問道。
安琪兒輕描淡寫地說“只要精神力強過那個龍魂,自然就可以將龍魂打碎,有什么稀奇的”
聶無月眼神凝重地道“理論上來說是可以這樣做,只是很難有魂魄足夠強大,能用來分割,而這么強的魂魄,需要分割的精神力,也要求極高。”
“我的天那按這個說法,萬一像老大說的,法王只是一個生化人傀儡,那豈不是幕后有人可能造出了一大堆法王,還各個都能利用黑龍魂魄變出法身”貝利爾臉都綠了。
這頓飯才剛開始吃,場面就陷入了一陣壓抑,原本開心的感覺,蕩然無存。
唯獨安琪兒,沒心沒肺一般,吃了一塊蛋糕,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很不滿地對葉帆叫道“喂姓葉的你不是要來幫我做事的嗎干嘛不問本神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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