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那樣,多半寒光門和鳳麟海都會借地利之便,不等他們準備好,就把他們都打回去。
更何況,從目前了解的情況而言,鳳麟海的赤煉老祖修為最高,寒光門又是劍修為主,所以本就實力更強一些。
那兩派的老祖,必然也知道他們的弱勢,確實應該沒啥爭奪圣物的可能性。
那么,唯一一個,有能力,也對圣物應該特別上心的,自然是天寶道人了
這家伙靠一個太古大能者遺留下來的金錠法寶,直接脫胎換骨成了長生境老祖,建立了古仙靈界最大的商行。
他嘗到了圣物的甜頭,自然大有可能想要再嘗一口啊
沒準只要他再得一次圣物,就可以突破長生境了
而聽寒光門那些長老話里的意思,論實力,天寶道人應該也敵不過那鳳麟海赤煉老祖,更遑論與寒光門的寒雨老祖兩人之力了。
何況,天寶商行畢竟是個商行,不是大門派,高手肯定不如兩派多。
天寶道人要想奪取圣物,最好的辦法,也最有可能的路子,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只有局勢亂了,兩派的人,兩派老祖提前大打出手,元氣大傷,天寶道人才能趁虛而入
而要怎么讓鳳麟海和寒光門,在圣物出現前,就混亂起來呢
“殺了冷家的獨苗,拿走冷月栽贓給鳳麟海原來如此”
葉帆心里喃喃,雖然還未有十足證據,但目前看來,這是最有可能的一個解釋
冷凝風也好,那東皇宗修士也好,這些混得不俗,甚至說地位挺高的人,是不可能為一個一般的人物效力的
天寶老祖,這種長生境老祖,才能給到他們足夠的利益誘惑
或許,殺一個冷星辰,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計劃,如果冷家獨苗死,也無法引起兩派提前大戰,那可能還會死更多人
這一切,最妙就妙在,天寶老祖的影子,一直都隱藏在后面
若非葉帆這個冒牌冷星辰,把勢在必得的東皇宗地靈高手殺了,得到了這一件傳訊石頭,沒準也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高啊不愧是做生意的,真是玩得夠深的”葉帆嘀咕。
床上的念茹嬌似乎聽到什么,囁嚅著問“夫君,你在說什么”
葉帆回頭笑了笑,道“阿嬌,吵到你了,我在想點事情,沒什么事”。
“夫君妾身有些口渴”念茹嬌躺在那兒,眼巴巴地說道。
“好,我給你倒水”。
葉帆趕緊起身,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一只手扶著女人起來,一手把杯子放到念茹嬌的唇邊。
念茹嬌靠在男人懷里,小口小口抿著水
葉帆從上面看下去,女人長長的睫毛顫顫的,高挺的鼻梁,豐潤的紅唇,實在美得不像話。
嬌柔的身子靠在他懷里,時而因為喝水發出的輕微鼻音,像是一只惹人憐惜的小貓咪一般。
葉帆望著那櫻桃小口,不禁咽了咽喉嚨,恨不得低頭直接親上去
“嚶”喝完水的念茹嬌,鼻息發出一聲舒服的聲音,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葉帆,“謝謝夫君”
四目相對,女人敏銳地感覺到,男人眼里的一絲渴望
“夫君”念茹嬌柔柔地喚了一聲,面泛一絲嬌羞。
葉帆強行克制了自己的沖動,笑道“還渴嗎”
念茹嬌輕輕搖頭,一雙妙目含著一絲緊張,一絲忐忑。
葉帆努力地讓自己不去看女人的嬌容,把水杯往邊上一放,道“我扶你躺下”
正當葉帆要把念茹嬌放下的時候,女人忽然揚起臻首,涼涼的帶著一絲水潤的紅唇,在葉帆的嘴角,輕輕擦了一下
葉帆一時也定住了,因為太過突然,他下意識地選擇了站著不動。
念茹嬌這樣蜻蜓點水地親了男人一下后,羞得不行,臉紅地嬌艷欲滴,躺倒后,就側身對著墻壁,不敢看葉帆了,只能看到她耳根都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