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琢道人也是頗為費解,道“若非見過北玄派的人送來的畫像,我也不敢相信,那人竟然是黑蕖
此人的實力絕對不止地丹,北玄派卻說他只是地丹修為,恐怕另有隱情”
“師叔,這黑蕖為什么要殺枯藤長老”明覺不解道。
“枯藤長老不是明銳師弟的叔祖嗎他向來關照明銳,該不會是來調查明銳的生死,結果發現這黑蕖是兇手吧”明夜分析道。
玉琢道人思忖了一會兒,猛地想到什么,咬牙切齒道“若這黑蕖真是殺死明銳等人的兇手,那就說得通了此人好深的心機啊
我之前還覺得,殺死明銳等人的兇手,在寒光門的地界,用了北玄雷法,是在欲蓋彌彰,讓人以為他不是北玄派的人。
但,這黑蕖比我想得更多一步,他就是要我不往北玄派去想,以為他是故意要栽贓到北玄派的人身上所以,他才又用劍,又用雷法
還有之前養神芝被盜,也是人與妖獸所為,剛好北玄派修士,擅長御獸多半,也跟這黑蕖有關系”
“對啊師叔我們早該想到是北玄派啊”
明覺和明夜都是聽得連連點頭,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
“師叔,人都看到了,我們必須跟北玄派要個說法不能讓枯藤長老和明銳師弟他們莫名其妙地死了”
玉琢道人點點頭,道“北玄派四處打聽這黑蕖的消息,恐怕確實有什么秘密。
我們立刻將枯藤長老的尸首帶回門里,稟報掌門和長老會”
“是”
三人收拾完后,迅速地就離開了寒露城。
而遠在城外的葉帆,變回了冷星辰的模樣和裝束后,則是小心翼翼地走著回到城里。
葉帆并不知道,自己臨時想到的一個策略,會讓玉琢道人想得那么復雜。
原本,北玄派找黑蕖道人,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黑蕖道人飼養的寒霧冰蟾。
這冰蟾作為上古異獸,可比黑蕖道人還要關鍵,所以北玄派掌門才會各處給畫像,請各派幫忙找一找。
當然,冰蟾的事,北玄派的人是不會說的,免得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找到以后,私自獨吞。
如此一來,玉琢道人他們當然有些納悶,為什么一個地丹修士,北玄派都這么重視。
剛好,這枯藤長老,竟然剛好是明銳的祖輩親人,突然來此,又被誤以為是調查明銳的生死。
加上先前養神芝被盜,又是人為又是妖獸的,似乎這盜賊和兇手,只有北玄派門人最符合了
既是巧合,又是聯想,讓玉琢道人立馬就覺得即將“破案”了
葉帆還擔心這個玉琢道人不走,四處找尋黑蕖的蹤影呢,一路回到客棧,發現沒什么情況,才算安心了些。
客棧里的一些凡人和少數幾名修士,正在討論著剛才城中的戰斗,議論紛紛。
葉帆直接回到房間里,發現念茹嬌已經醒了,顯然被剛才的戰斗所驚動了。
“夫君你沒事吧”念茹嬌還沒法下床,她兩只手撐著,一臉擔憂地起身問道。
葉帆忙走過去,笑著道“阿嬌,你躺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夫君,外面剛才是有高手在斗法嗎,是不是有惡徒又來找夫君了”念茹嬌不安地問。
葉帆讓女人放心,“別瞎想了,我只是去喝了幾壺酒罷了”
“喝酒”念茹嬌水眸里閃爍著微光,囁嚅道“夫君以前不是最討厭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