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樣對大師兄說話”
“廢物憑你也配跟大師兄論劍”
“冷星辰我今日非要把你打得體無完膚”一群弟子群情激奮。
寒云濤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默不作聲,直視前方。
葉帆壓根不在乎他們的叫囂,這個寒云濤是什么貨色,他已經通過這兩次碰面,差不多摸清楚了。
雖然不確定,謀殺冷星辰的是不是他,但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因為他的所做所為,看似是在主持公道,替冷星辰說話,但實則是挑撥起眾人的情緒,讓矛頭更多地指向冷星辰。
所以,葉帆也懶得給他什么好臉色,你要當君子,當好人我就羞辱你,刺激你,讓你的面具掛不住,看你能裝模作樣到什么時候
葉帆不禁感慨,這幫古仙靈界的家伙,活得還是太單純了。
論勾心斗角,陰謀詭計,哪比得上地表世界風云變幻,復雜多樣的社會中成長起來的人。
更別說像葉帆這樣年紀輕輕,但經歷無比豐富,閱人無數的老油子了。
天池,位于寒光門腹地,一座高聳的山頭上,一片宛如云端之上的湖泊。
在碧水粼粼的湖面上,露出了一塊巨大的巖石,經過開山老祖的雕琢,法陣的加持,使得這方形巖石,成了一座牢固的擂臺。
擂臺上,一道道的劍痕,仿佛記錄著十幾萬年來,寒光門的滄桑變幻。
數百名寒光門人,這時都來到了天池邊,長老和掌門等在一側,執事們分站兩邊,另一邊則是弟子們。
執法長老廖長老,跟掌門與大長老點了點頭后,飛身到了擂臺上。
“天池論劍規則,本長老再最后說一次
一,不可殺人,二,出現傷殘,立刻停止論劍,三,主動棄劍認輸,或是落下擂臺,皆算落敗”
說完,廖長老又從儲物袋,取出兩把竹劍,道“為確保公平,不讓飛劍強弱影響勝負,天池論劍只可使用鐵竹劍,第一場要上陣的弟子,上臺來領走竹劍”
鐵竹劍,材質是一種堅韌的竹子,經過特殊藥汁浸泡,又通過一些秘法煉制后,使得材質接近于鐵劍,但又不會如金屬般鋒利。
這種劍是給外門弟子使用,沒飛劍的外門弟子,用此劍日常修煉。
葉帆悠哉地走到臺上,領走了一把后,望向另一邊,那四十九名弟子。
“我上”
“我先上”
一群弟子,卻是在爭執,爭先恐后要去上臺論劍。
大家都不肯放過,第一個教訓這紈绔廢物少爺的機會。
葉帆心里暗笑,臉上一副囂張的表情“喂,你們好了沒有要不一起上得了一幫廢物,誰上都一樣”
正當這群弟子又要大聲叫罵的時候,寒云濤沉聲道“全都安靜天池論劍,豈能大聲喧嘩”
首席弟子的威嚴,還是讓這群弟子閉上了嘴。
寒云濤一臉正色地道“既然都要上,那就從外門弟子開始,星辰師弟是筑基九重,外門這幾位師弟也都是筑基九重,這樣也算最為公平”。
一群內門弟子雖然有些不樂意,但也沒意見,在他們看來,看看冷星辰和外門弟子比劍,也是一種羞辱的方式。
外門五個弟子一商量,一個膚色偏黑身材精瘦的弟子,先行躍上了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