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三十人”莫心芝感到不可思議,驚呼道“哪來這么多的弟子”
冷玉道“大長老說,不僅是內門弟子,連外門的一些精銳弟子,也都來要求天池論劍了
那些外門弟子中的筑基九重修士,不在少數,這次估計也是被煽動了,一起要露臉。”
“外外門弟子也來”莫心芝氣得臉色發白。
冷凝風皺眉道“母親,他們本就是外門弟子,哪怕輸了都沒什么丟人的,更加是不會懼怕什么了。
這下麻煩了,若是拒絕一百多個約戰,那傳出去就更難聽了。
而且,如果連外門的約戰都不敢接,那就更說不過去,可若是接了外門,不接內門,又更遭人唾棄
父親母親,他們這根本就是不給星辰活路,逼著他走到絕境啊”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啊”,念茹嬌也滿眼擔憂,抓著葉帆的胳膊,很是不安。
冷玉咬牙,道“寒光門中,早就有大片的人,想要撼動我們冷家的地位對星辰筑基境界能身居內門,又有大量資源,都是心存妒忌。
以前星辰為人低調,見了誰都低著頭走,他們也沒法找星辰的麻煩。
哪怕身為同輩弟子,可以發起天池論劍,但他們也不好意思,無緣無故地找比自己修為低的人論劍。
但這一次,星辰主動地在珍瓏閣里,招惹到了寒云濤和齊濱他們,等于是給了他們一個借口,一個充分的理由。
他們是站在以門派利益為重的制高點,來發起這一次的天池論劍,就算明知道他們是以強欺弱在道理上,卻也沒法說他們。”
“道理道理,我們干嘛要講這么多道理我不能讓兒子去受罪”莫心芝氣得眼淚都出來了。
冷玉苦嘆,“夫人啊我又何嘗不是這么想,可可真要拒絕一百多個約戰,那我們冷家就真的徹底抬不起頭來了啊豈不是成整個古仙靈界的笑柄”
“母親恐怕大長老,都不會同意,星辰把這么多約戰都拒絕的所以才會特意急忙飛劍傳書”冷凝風復雜地說道。
莫心芝一臉沮喪,癱坐在椅子上,眼眶發紅。
冷玉頗為懊惱地瞪了一眼葉帆,“臭小子就算你要抬頭挺胸地做人,又何必跟你大師兄過不去
寒云濤是未來掌門,你不該讓他難堪啊那齊濱與寒剛等幾個,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找機會踩你幾腳,你這不是給他們機會嗎
這一下那些你大師兄的支持者,想要借你這個冷家子孫來揚威的門人,都來找你麻煩了”
葉帆聽著有些迷糊,有些地方不懂,于是道“爹娘,我對天池論劍的規則,有些忘了,這個規則,你們能否再給我講一下。”
“你你還有心情問這些天池論劍你都不記得怎么回事”冷玉質問道。
葉帆苦笑,很是無辜的樣子。
冷凝風則道“父親,星辰確實沒經歷過天池論劍,有些地方生疏也是正常。我來講一下吧”。
說著,冷凝風對葉帆又耐心說道“星辰,這天池論劍,是我們寒光門開山創派以來的傳統,為的是在門人起糾紛時,有個公平公正的判決。
天池論劍,只可以同輩,或向長輩提出,不可向晚輩提出。
所以那些外門弟子,和我們內門弟子,雖然地位不同,但屬于同輩,既可約戰。
天池之上,不可造殺戮,但刀劍無眼,有些時候收不住手,傷了殘了,也是有的。
不過一旦將對方打殘打傷,或是失手殺死,那就要承擔責任。
打傷了不能拿到彩頭,打殘了要賠償,殺了人,要門規處置,交由長老會定奪,輕則囚禁面壁,重責廢掉修為。”
葉帆別的都沒興趣,但有一個信息,他很感興趣,心里頗為期待地問“哥,兄弟我還有一點不清楚,這天池論劍的彩頭是什么啊”